一场荒唐胡闹后,姜澈浑身发软地被闫世初抱进浴缸里。

 她的脸红得不行,还是没能从刚才的刺激里走出来。

 闫世初给她打上沐浴露,帮她洗干净之后又在她的腰上慢慢按摩着。

 姜澈越想越气,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。

 “都说了不要了,你还来,把河河吵醒撞见了,丢脸死了!”

 “嗯,下次不敢了。”

 闫世初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,姜澈瞬间又红旗了立案来。

 “流氓!你自己解决!”

 姜澈一开始态度坚决,但最后还是在闫世初的温柔耳语下缴械头上,出手帮了他一把。

 等再次清理干净回到床上时,姜澈的手已经酸的不想说话了。

 闫世初任劳任怨地给她换上干净的无菌敷贴,才进入被窝里把姜澈抱进怀里。

 “你父亲的丑闻查清楚了。”

 姜澈嘴巴一张,又噘着嘴闭上了。

 就这么轻易搭理闫世初,总显得自己很好说话一样。

 但姜澈才坚持了两分钟,还是忍不住主动问他:“是谁做的?”

 “吴预。”闫世初回答道。

 虽然是意料之中,但姜澈还是有些意外。

 闫世初简单的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,把姜澈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 最后,姜澈唏嘘道:“果然,恶人自有恶人磨。”

 “姜裕恒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,又放不下我妈妈手里财富,想要两手抓,坐享齐人之福,但天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?”

 “他被迫做出选择后,算计十年却是能吃到周氏败落后的一口肉。”

 “好不容易老来得子,结果又是别人的种。”

 姜澈嗤笑道:“比出轨野男人更侮辱人的,恐怕就是被曾经的情敌算计了吧!”

 趁虚而入的吴预接受不了自己只是个工具人的结果,二十几年后竟然还有心以陌生人的身份去勾、引刘佩佩。

 不仅拿着前女友老公的钱给自己壮大公司,给情敌戴上了绿帽子,还让曾经的心上人给自己生了个儿子。

 从某一方面来看,也算是人生赢家了。

 姜澈的思绪跑远,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和闫世初之间的纠葛。

 她突然问到:“你说,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后,我们之间会不会也出现这种桥段?”

 “毕竟,你曾经的情债可不少。”

 闫世初眉头一皱,有些不悦。

 “这种时候你一定要说这么扫兴的话吗?”

 “我这只不过是合理推测罢了。”姜澈轻声说道。

 闫世初给她盖好被子,沉声道:“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,睡觉吧。”

 他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。

 在姜澈出现之前,婚姻和妻子对他来说,不过是一段可以利用的关系和身份。

 他是一个商人,以利益为重。

 感情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他并不相信爱情。

 如果爱情真的有那么感天动地坚不可摧,那他也就不会多处一个叫闫俊茂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了。

 另一侧,姜澈一直是背靠在闫世初怀里的,躺好之后,直接维持了背对着的姿势。

 她不由自主地幻想了一下预想的场景。

 寒冷的冬天,她独自一个人站在异国的街头,手机里显示着闫家和林家或者陆家联姻的热搜。

 盛大的婚礼上,一席黑色礼服的闫世初身边站着别的女人,他们笑得一脸幸福,携手走向司仪。

 光是想到这幅画面,姜澈的心里就钝钝的发疼,突然开始生闷气起来。

 闫世初了姜澈,知道她接下来肯定又要开始胡搅蛮缠,索性直接起身出门,去给河河泡一杯奶粉拿回来温着,好让他饿醒了有的喝。

 他出门后,姜澈猛地弹坐起来,看着背缓缓关上的房门和毫不留恋背影,闷闷地躺了回去,把头蒙进被子。

 闫世初回来的时候,姜澈已经睡着了。

 他当下奶瓶,把姜澈的脑袋从被窝里挖出来,手指在她发红的眼尾轻抚了一下,随即翻身上、床抱着她入睡。

 几分钟之后,原本熟睡的姜澈忽然睁开眼睛。

 她想转身看看闫世初,却又碍于被他从后面抱住,翻身就会超想他。

 想了几秒钟,姜澈就不想动了。

 她透过黑暗看向前方,心里闷闷的。

 闫世初从来都是这样,让她怎么也猜不透他的想法,时不时就抓着她的心忽上忽下。

 这种感觉,真的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