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澈和闫世初的争吵结束没几分钟,闫世初就拿着换洗衣服跑到客房去洗澡了。

 姜澈一个人呆在房间里,靠着墙滑落到地上,感受着从地板涌上来的寒气把她整个人都冻僵。

 突然,桌上的手机发出了消息提示音,还是连发了三条。

 姜澈抹了一把脸,怕对方有急事,还是决定起来去看一下。

 只不过她坐的有点久,身体有些僵硬,一站起来腿上就传来剧烈的发麻的感觉。

 两三步的距离,硬生生被她走出了三分钟的长度。

 等姜澈走到的时候,手机屏幕已经黑了,她伸手点亮屏幕,看到折叠起来的三条消息全都是来自林夏晚。

 她恍惚地拿起手机一看。

 原来是闫世初的手机啊,那没事了。

 姜澈放下手机回头走了两步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 她咬了咬嘴唇,突然回头拿起手机点进聊天界面,给林夏晚发送了两个字。

 【地点。】林夏晚那边果然很快就回了消息。

 放下手机前,姜澈把后面的两条消息给删除了,在犹豫要不要把之前的消息设置成未读状态时,闫世初进来了。

 而他的手机,正好被姜澈拿在手里。

 姜澈眼神闪躲地眨了眨眼,嗓音有些沙哑:“有你的消息。”

 闫世初没有说话,直接把手机拿了回来,看了眼消息列表发现没什么重要的东西,随意地把手机放进兜里。

 姜澈半垂着眼眸,发现闫世初明明是去洗澡的,出来的时候,身上确实还带着一股水汽,发丝湿润,身上却穿着笔挺的西装,连领带都打的一丝不苟。

 慢慢的,姜澈的视线转移到了他的手边,一个20寸的小行李箱,心里就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
 无数的心理历程都发生在短短几秒钟内。

 事实上,闫世初拿了手机就走了。

 楼下,白叶音好不容易把河河哄睡,一抬头就看见西装革履的闫世初拖着行李箱下楼。

 白叶音看见之后一把拉住他的手。

 “你干什么呢?因为一次争吵就闹离家出走?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!”

 闫世初停下脚步,伸手摸了摸睡着的河河,丢下一句“出差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 白叶音看看他的背影,又看看楼上紧闭的房门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
 一夜过去。

 姜澈是被清晨的鸟叫声给吵醒的。

 她看了眼时间,七点整。

 平时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就起来喂奶了,多少有点生物钟的作用。

 姜澈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,今天睡醒时也是神色恹恹。

 她躺在床上放空思绪,没几分钟就起来了。

 “哼。”

 姜澈突然闷哼一声,整张脸被痛得皱成了一团。

 她睡在这张床上一年多了,第一次落枕了。

 脖子的酸痛让姜澈的行动也跟着僵硬了很多,原本想好好打扮一番,遮盖一下憔悴的气色,最后也是草草收场。

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颜色浓郁。

 修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,昨天刚夹过的卷翘度还在,像自带的眼线一样。

 因为没睡好,眼睛有点肿,却也让平时隐隐约约的卧蚕更明显了一点。

 她的眉毛不是很浓郁,但难得的是眉头和眉尾的浓密度是一样的,被修整出形状后,不需要描眉也没什么关系。

 唯一不好的,就是眼球里的红血丝,和苍白的嘴唇。

 姜澈看着从产后开始就逐渐多起来的化妆品,最后只拿了一支胡萝卜色的口红在嘴唇上涂了两下,慢慢抿开。

 时间一到,姜澈让白叶音辛苦一下帮她看好河河,就换上鞋子出门了。

 咖啡厅里,林夏晚早早地就坐在越好的位置等着了。

 看到坐在她面前的人是姜澈后,林夏晚心里一咯噔,但紧接着也就明白了。

 她的语气有些不满,也有些愤怒,或许还有几丝嫉妒。

 “姜小姐,你偷看世初的手机,还用他的名义约我出来的行为,是不是不太好啊?”

 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

 姜澈看起来坦荡无比地坐到林夏晚的对面。

 而林夏晚也想起前不久她给闫世初打电话的时候,接听的人也是姜澈,脸色顿时更差了。

 姜澈可不管她怎么想,只说到:“我看看我老公的手机而已,似乎轮不到林小姐你一个人外人置喙吧?再说——”

 “林小姐这么喜欢跟有妇之夫搞暧昧,是不是不太要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