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澈现在被闫俊茂反绑住双手,手机也被扔了,还被他盯着,做不了任何动作。

 她只能低下头努力想着脱困的办法。

 闫俊茂看出她的心思,不屑地哼笑一声,支着手看向窗外飞速闪过的景色,神情亢奋愉悦。

 “其实其实我很好奇,闫世初看起来那么看重你,连你的名声差成这样都不愿意跟你离婚,怎么连你的电话都不肯接啊?”

 姜澈没有理会他的问题,闫俊茂就自顾自猜测起来。

 “总不会你们这对怨侣之所以还能忍受对方到这个地步,是因为还有更大的合作在吧?”

 “周承嗣在海外的事业迅猛发展,凭借他曾经名不见经传的小势力根本不可能突然崛起,少不得闫世初的帮助。”

 “而他手里的生意据说都不太干净,但往往这些生意都是最暴利的。”

 闫俊茂捏起姜澈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,意味不明地笑道:“不会是闫世初在借周承嗣的手,专门替他做见不得光的生意吧?”

 “而你这个妻子,周承嗣的外甥女,就是两人之间最好的纽带!”

 姜澈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嗤笑道:“什么人想什么事,像你这种恶心的臭虫,能想到的也就是别人跟你做了一样堕落的事情了!”

 “除此之外,你那芝麻大的脑仁还能想到别的吗?”

 “啪!”

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突然在姜澈脸上响起。

 她被打歪了头,倒在一边,脸颊上瞬间浮起几道红痕。

 闫俊茂嘴里怒骂一句,看着姜澈狼狈样子突然生出了一股异样的感觉。

 姜澈本来就生得好看,好好打扮一下能把整容明星们都比下去,现在被他打了一巴掌,狼狈的趴在座椅上,真的让人很有征服欲。

 他讽刺道:“怪不得朱奇颂一直对你念念不忘,得不到你就对跟你有几分相似的姜殊纠纠缠缠,连她惹了那么多麻烦都没有把人扫地出门。”

 “也就是我对闫世初的女人嫌脏,否则我还真想尝尝你的滋味儿!”

 “呸!”

 姜澈突出一口含血的唾沫,冷笑道:“你真恶心!”

 “怪不得你总是抢不过闫世初,不仅是你私生子的身份上不了台面,还有你那愚蠢的脑子!”

 “你瞧不起姜殊,可她同样是私生女,都能堂而皇之地入主姜家,成为唯一的女儿,而你一无是处,却还在这里沾沾自喜,真是个笑话!”

 闫俊茂气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抓住姜澈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压在车门上。

 随着路上的颠簸,姜澈的额头也被磕得鼓起了一块包。

 闫俊茂死死地压着她,恶狠狠道:“你聪明?你要是聪明,这种时候就该乖乖地闭嘴,而不是总想着怎么惹怒我!”

 非人的姿势让姜澈的脖子向后仰出一个极致的弧度,衣领在牵扯之下死死地勒住她的脖子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 但她却还嘲讽般地发出两声哼笑。

 “才说了这么两句就被我气坏了?看来你也并不怎样嘛,比起你来,我可算个大聪明了!”

 “就让你在嘴硬几分钟!”

 闫俊茂甩开姜澈,对司机喊道:“开快点,别错了启程的时间!”

 启程?他们不是已经在路上了吗,还要怎么启程?

 姜澈心里发慌,双眼死死地看着外面的景色,试图分析出他们要去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