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遗产的分配,闫老爷子没有太详细地跟他们说,只说从那天开始,天堃的大小事情,都由闫世初全权处理。

 他是天堃完完全全的掌舵人,以后公司的任何事情,他都由最高的决策权。

 至于其他的事情,他已经立好了遗嘱,律师和公证人会在他死后公布遗嘱。

 即便老爷子没有明说,但大家都清楚,大头在闫世初那里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了。

 从老爷子那里离开后,一行人神色各异。

 闫世初被老爷子叫住,让他留下来单独陪他说说话。

 “天堃总归是要交到你手上了,别让那些不成器的东西,把闫家的基业给毁了,必要的时候,下手可以狠一点。”

 “绑个炸弹丢到海里喂鱼算狠吗?”

 闫世初借闫俊茂做的事来嘲讽。

 闫老爷子话语一噎,讪讪道:“怎么说也是自家人,好歹留条命,别整死就行。”

 自家人?呵……

 闫世初低低地冷哼了一声,不予置评。

 老爷子见他这副表情,就知道他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。

 他话语一转,说到了姜澈身上。

 “听说姜澈被绑架那天,胆子特别大,一点儿都不怕死的样子。”

 老爷子觑了一眼闫世初的脸色,越来越差了。

 他叹了口气,道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以前或许是我插手太过了,那天找她聊你们离婚的事情,或许给她的心里造成了不少的压力,以至于让她如此不爱惜自己的性命。”

 “世初,你怪爷爷吗?”

 闫世初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 他淡淡道:“这不怪您,是我的问题。”

 老爷子又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手:“我老了,这辈子也快走到了,最大的期望就是能看到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。”

 “等姜澈醒了,就跟她好好过日子吧,爷爷不会再干涉你了。”

 “只有一点你要记住,天堃,你一定要看牢了,别被那些蛰伏的毒虫给毁了!”

 ***那天之后,老爷子就搬到了疗养院。

 以前他不服老,不肯住到这种地方来,但现在他看开了。

 这里有先进的医疗,周到的服务,还有他的很多老朋友都在这里。

 不用操心家里和公司的事情,每天就是喝喝茶,下下棋,没事再出去钓钓鱼,生活别提有多轻松。

 在这样的环境下,他或许都能多活几年。

 不同于老爷子的轻松愉快,有些人可要被气死了。

 闫俊茂的伤很重,修养了大半年才能下地复建。

 但也是他的伤太重,复建的过程非常痛苦,他往往坚持不了三分钟就又让人把他抬回到从床上了。

 老爷子出院后,一切尘埃落定,闫俊茂得到自己的那一份结果之后,气得连爬带滚得跑到了闫世初的面前叫骂着。

 “闫世初,是不是你搞的鬼?为什么我连一分钱都没有被分到!”

 “我手底下的公司,房产,还有天堃的股份!凭什么全都转到了你的名下!”

 闫世初面容冷峻地把人推出去,关上病房的门。

 他拎着闫俊茂的衣领,森然道:“老爷子不想再看到有后辈出事,所以我才只收了你的财产,不然你以为,你现在还能跑到我跟前来叫嚣吗?”

 “你早被送进去吃枪子了!”

 说完,闫世初就把人扔到了地上,闫俊茂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。

 他倒在地上哀嚎了两声,忽然对上闫世初森冷的表情。

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闫俊茂,宛如住在生命的天神,冷酷,无情,用眼睛把他的罪行一笔笔写下来。

 闫俊茂咽了咽口水,偷偷往后挪了两步,就被闫世初突然伸脚踩住了小腿。

 “啊——”

 一声惨叫,伴随着钻心刺骨的疼痛,让闫俊茂痛得在地上直打滚。

 闫世初就着踩踏的姿势蹲下来,冷冷地看着闫俊茂狼狈的模样。

 “痛吗?”

 “痛!痛死我了!”闫俊茂想也不想地回答道,“你快放开我,我的腿要断了!啊——”

 闫世初不仅没有松开,反而还加大了力气。

 “你也被击中过腿部,应该知道子弹打进去之后会有多痛,可你还伸手抓烂了姜澈的脚踝,那时候,你就不知道痛吗?”

 闫世初看着一个劲求饶的闫俊茂,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兴致,把人交给保镖之后,就回到了病房。

 离开前,他交代道:“好好让他重温一下那天经历的事情。”

 只不过这次,闫俊茂要经历的事姜澈的遭遇,而且还是加倍恐惧的经过。

 由天堃投资的医院隔音效果做的很好,闫俊茂发出的惨叫都被隔绝在了外面。

 除了动手的人和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。

 大家只知道,刚刚能下地开始复建的闫俊茂,又到床上躺了两个月才起得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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