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照顾不到姚裕不说,也守不住被挂起来的满宜。

 外面战斗如何先不去说,姚裕退回衙门,慌张的四处逃避。

 身背后,那几名家奴穷追不舍。

 慌不择路的姚裕穿堂入室,尽可能的拖延时间。

 因为剧烈的运动,他的后背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起来。

 甚至于,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,姚裕感觉自己眼皮子都变得沉重了。

 有好几次,姚裕都差点摔倒在地。

 若非他心里一直告诉自己决不能倒下,倒下就是一死的话,怕是他已经被那几个家奴赶上,宣布游戏gg了。

 正当姚裕转过走廊奔逃之际,忽地,一旁的房间门打开,从里面伸出一只手,二话不说,抓着姚裕的手就进了房间。

 甚至于,都没有给姚裕诧异的时间。

 房门紧闭,门外是那几名家奴四处找寻姚裕的声音。

 耳听着这些,姚裕紧张在心里头。

 他保持着安静,甚至于,连喘气都不敢。

 直到追杀的声音远去,姚裕这才松了口气,凝眸朝着前方看去。

 入目所及,便瞧见在自己面前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儒生。

 这儒生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,头上扎着纶巾,身上穿一身灰袍,脸上表情严肃,不怒自危。

 见此情形,姚裕不由得一愣,印象中,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人,衙门口啥时候多出来这么一位?

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