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数万步卒重新结阵,推出各种攻城器械赶赴汝南城下时,昨晚上那一场厮杀后的血迹,还未曾干涸。

 不仅如此,姚裕甚至将孙昶的脑袋挂在城楼之上,见到司马毗大军赶到,揶揄笑道:“哟,世子殿下,今天来的这么早啊。我还说怎么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你呢。行吧,既然你自己来了,那我也不用费力了。你这个手下可不太行啊。亏他还是中军大·将呢。连我手下一斧头都吃不住。”

 司马毗大怒:“姚裕,你休要得意,等城破之日,我必将你千刀万剐!”

 姚裕听了,装作是害怕的样子拍打胸口:“哎呀,我好怕啊。我这么小的胆子,怎么可以跟我说这么可怕的话?你爹司马越勾引异族南下做出卖国的举动也就算了,你这个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鸟。到底是逆贼的种啊,果然随了你那个反贼老爹。”

 话出口,城墙上大笑不止。

 对子骂父,自古以来就是大不敬。

 司马毗听完之后,更加上头了。

 他觉得,自己脑袋都是懵的,只有杀了姚裕,才能解开自己的心头之恨。

 想到此处,司马毗咆哮一声,下令攻城。

 见状如此,姚裕撇了撇嘴唇:“我就说嘛,扯那么多有的没的有啥用,到头来,还不是手底下见真章。行了兄弟们,别看戏了,来活了,好好教教这些废物,什么特么的才叫精锐。”

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