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满匡的震慑,司马粹带领的叛军短时间内不敢再肆无忌惮的强攻内院。

 算是从另外一个角度,为姚裕的赶到争取来了时间。

 三天,三天时间,姚裕一路紧赶慢赶,终于看到了汝南城的城墙。

 当姚裕强入城内的第一时间,便与沈承分兵,让后者带人去往监牢方向,解决掉进攻监牢的那些叛贼。

 至于他本人,则是领着陈忠全耀,直冲太守府。

 此时的太守府,早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。

 昔日里还算是奢华的太守府,这会儿早已经变成了死地。

 到处都是残破的尸体与被焚烧过后的房屋。

 当司马粹所带领的叛军看到姚裕前来时,一个个哄乱做鸟兽散。

 见此情形,姚裕二话不说,直接大手一挥,全耀手提着长刀,就好似一头下山的小老虎相似,嗷的一声冲入人群之中,往来冲突,手起刀落,只是他一个人,就可以在这数百叛贼中开启无双。

 到底只是一群由家奴组成的乌合之众,偷袭成分下,方才让汝南城陷入危机。

 实打实的,又怎么可能是全耀的对手。

 这不,全耀不找别人,乱军中,直冲邓方袁成。

 二人躲闪不及,被全耀当场阵斩。

 二人这一死,他们手下的家奴便更加的慌乱,尖叫着往四下里便跑。

 姚裕此时心思全在满匡与江温身上,那顾得上这些作乱的家奴。将手一挥,让全耀收拾残局。

 就这样,这场叛乱因为姚裕的归来,可以说瞬间被平定。

 他行走在化作废墟的太守府中,高喊着满匡与江温的名字。

 可是,一整个太守府都找来了个边,别说活人了,连俩人的尸体都没看到。

 当手下人把情况汇报给了姚裕之后,姚裕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
 “怎么会找不到尸体,就算死了,也不能什么都不剩下吧。去,带来几个贼人问问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
 陈忠答应一声,转身出去,不一会儿,便领过来了几名被抓的家奴扔到姚裕面前。

 姚裕也不废话,从陈忠腰间拔出刀来,询问第一个家奴:“江太守在何处?”

 那家奴刚有躲闪的意思,姚裕就不废话,抬手一刀直接将其斩杀。

 这一举动,吓坏了剩余的家奴,一个个全都用惊恐的神情望着姚裕。

 都没等姚裕询问,第二个家奴火速的便交代了江温所在位置。

 “他,他们在地窖里藏着。”

 姚裕闻言停住了高举起的环首刀,眉头皱着:“地窖?在哪?”

 那家奴不敢违背,怯怯的表示自己可以带着去。

 见此情形,姚裕将手一挥,示意陈忠将剩余的家奴尽皆处死。

 当惨叫声接连传来,尸体噗噗倒地之后,那带路的家奴吓得直打哆嗦,脸都白了。

 姚裕见状,便皱起眉头:“现在知道害怕了?当初你们伙同司马粹谋乱时可曾想过今日?”

 听到这话,家奴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,双手举着连连求饶:“大人,大人,是我们一时鬼迷心窍,错信了那司马粹的话,您饶命啊。”

 “哼,还不带我去找江太守。”

 家奴不敢再有半句废话了,站起身来,点头哈腰的同时迎着姚裕往外行。

 就这样,一行人在家奴的带领下,来到了太守府的地窖。

 到跟前的时候,地窖被封的死死的。

 姚裕看向那家奴,家奴便嘴角不断抽抽道:“之,之前一直强攻不下,世子殿哦不,司马粹那小子就让我们搬来石头把地窖给封死了。这都过去两天了,里面的人应该···”

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,但什么意思,众人差不多也明白了。

 这不是,江均听到这话,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,紧跟着,江均大吼了一声:“父亲大人啊!”

 喊叫声中,江均强行撞开那家奴,不顾伤势,上手就去搬地窖封起来的石头。

 姚裕见了,便让陈忠也带人上去帮忙。

 几百斤的大石头在众人齐心协力的努力下,终于挪开。

 就在姚裕推开众人,准备探头过去往地窖下面查看的时候,半空中簌的一声响,一杆长枪直接从里面扎了出来,直奔姚裕眉心。

 多亏了陈忠眼疾手快,一把推开了姚裕,否则的话,这一枪就给姚裕爆了头。

 仓朗朗拔刀出鞘,陈忠护着地上的姚裕,转头冲着地窖内大喝:“什么人?给我出来!否则我不客气了!”

 当陈忠话落下,地窖中顷刻送出来一声虚弱的质疑。

 “是陈忠么,大人来了么?”

 陈忠听声音只是觉得耳熟,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是谁了。

 倒是姚裕,惊呼一声:“是满匡,快,把人救出来。”

 陈忠更诧异了,不是,这个听起来像是病入膏肓的声音真是满匡?

 来不及解释,当陈忠与手下人下地窖,将里面的人救出来的时候,不是满匡,又会是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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