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承质疑询问:“两瓶?你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?你就是害怕那些刺客,装喝醉了。”

 鲁弼闻言,梗着脖子反驳:“我才不怕呢。”

 “那你怎么不出来?”

 “我,我···”

 鲁弼我了半天,也说不上来什么理由,最后一声叹息,将头低了下去。

 反倒是班表,从鲁弼的话中察觉出来了什么。

 鲁弼酒量众人都知道,他这每天喝酒的,别说两瓶了,五瓶都不至于醉到人事不省睡到现在啊。

 想来,八成是那些刺客动了手脚。

 叹息一声,班表就道:“行了,这件事就这么着吧。现在关键是等主公醒来再说。”

 班表的话本没有什么别的意思,但鲁弼却因为自己的失误异常自责。

 这不,就在众人都沉默的时候,他忽然抬头道:“以后我不喝酒了。”

 听到这话,现场众人都回头瞧了一眼鲁弼,却也没有人说什么。

 你鲁弼不喝酒了,这话谁信?

 等吧。

 一直是等到了深夜时分,等到了戒严全城的雍据与追杀刺客的满匡回来。等到了江娇都疗伤结束醒来,姚裕都还没有脱离危险。

 登时,所有人都开始紧张起来。

 大人不会挺不过去吧。

 带着这样的想法,所有人情绪都异常的低落。再也提不起一分精神。

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