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就有一个亲卫胡乱出主意道:“殿下,要不我们游水过去吧?”

 话才落下,就被司马毗破口大骂:“你是白痴么,不知道小王我不会水?”

 亲卫被骂的狗血淋头,低着头,也不敢反驳。

 反倒是这个时候,身背后马蹄阵阵,不下数百人从后追来。

 司马毗慌得不能行,连忙询问手下怎么办。

 看着他这副慌乱的样子,那里还有当初半点出征时的意气风发。

 就在亲卫们拿不出来一个主意,司马毗自忖死在此地的时候,一名亲卫眼尖,惊喜连连:“殿下,这不是追兵,是我们自己人。您看,是苟冲将·军。”

 司马毗诶了一声,手搭凉棚仔细一瞧,可不是么,来人打着苟字旗号。

 不是苟冲,又会是谁?

 当苟冲带着两三百名残兵败将赶到眼前,司马毗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
 打眼一瞅,连带着苟冲在内的这些兵将,各个狼狈的好似路边乞丐。

 “殿下,您没事吧?”

 苟冲用旗帜简单的包扎着身上伤,脸色苍白的询问。

 司马毗嗯了一声,满脸的懊恼与自责:“这次战败,是小王的失职,太相信那些县兵了。诸位,对不起。”

 别的不谈,司马毗这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格还是不错的。

 一般人,哪能轻易认错,更何况还是司马毗这样的身份。

 这不么,听了司马毗的自责,苟冲摇了摇头:“殿下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如今上蔡周边形势已经不可为,四下里都是追兵。为今之计,就是尽快的与后军汇合,收拢败兵退守颍川。”

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