锵!

 一声金石交铭声响,斧头屁事没有,鲁弼的腰刀却崩了刃。

 这把鲁弼给心疼的啊,这把刀,可是跟着他在战场上走了好些来回的啊。

 偏偏姚裕此时注意力全都在蒲横的斧头上了,他丢了腰刀,向前捡起来斧头:“质量真好。”

 蒲横得意一笑:“那必须的,大人,不瞒您说,这是用我家传锻造秘法打出来的斧头,可耐用结实了。这也就是在荆州了,这要是在益州,刚才那一下,这位大人的刀就断了。”

 姚裕听到之后回头:“为啥?”

 蒲横道:“因为益州有井火和弱水呀,这两种东西更容易淬炼出来铁矿里面的杂质。得到纯度更高的铁。”

 “荆州不行么?”

 蒲横摇头:“荆州没井火,而且,弱水也少。喏,我找了好久,在找到这么一处勉强能用的水源来淬火。就是还没等下去取水呢,就被这位军爷给拦住了。”

 说着,蒲横还指着丘武。

 丘武老脸一红,吭哧着为自己辩解:“那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靠近水边啊,多危险啊。万一真出事算你的算我的?”

 蒲横满不在乎:“没事,我儿子从小就在岷江中长大,淹不死的。”

 “那也不行。”

 俩人眼瞅着就就要吵,姚裕却哈哈大笑了起来,给俩人都笑蒙了。

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