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姚裕就把王弥的存在说了。

 羊献容吃了一惊:“王弥不是在洛阳之战中被你打败了么?”

 姚裕啊了一声点头:“是这样的没错。但同样的,王弥并没有被我杀死。他在战败之后投靠了刘渊。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。最重要的是,刘渊已经开始对我下手了。他甚至已经想办法将人渗透到荆州了。”

 羊献容忽然在姚裕脸上吧唧一口:“那也不怕,奴家的男人可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。区区一个胡虏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
 姚裕哑然而笑,却并没有明着和羊献容说刘渊的厉害。

 毕竟说了羊献容也不懂。

 这不,他深吸了口气:“总之,这不是一个好信号。在天下这个巨大的泥潭之中,可以说四面八方都是敌人。稍不注意,就会万劫不复。”

 “连你也不行?”

 “当然不是,最多让我头疼点罢了,就像是你一样。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给我难堪。怎么,真想让我惩罚你是吧?”

 羊献容听了,脸上一副欲拒还迎的故作羞涩:“那将·军想要如何惩罚哀家呢?”

 姚裕笑了,顺腰间刷一下拔出宝剑,斩断了窗幔上的挂钩。

 羊献容一声娇嗔,顺势抓着姚裕的脖子就躺了下去。

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