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了,霍淮深修长的身影居高临下的皱着眉俯视着她。

 “你好了没有?你在干什么?”

 唐零猛的一惊,下意识的把包里的酸梅往里面塞了塞,又转手掏出一只口红,镇定自若的回答:“刚刚口红掉在马桶后面了,够了半天才捡到。”

 说着,唐零站了起,若无其事的走出了洗手间。

 霍淮深眯起深邃漆黑的眸子盯着她。

 明明画的淡妆,带那么艳丽色号的口红?

 回到桌前,看着满桌的菜,唐零一点胃口都没有,甚至又开始有一点恶心想吐了。

 这不行,要想办法!

 这时,服务生过来给她上菜,站在她的身边帮她摆好了餐具。

 她微微一挑眉,藏在桌下的手做了一些小动作……

 下一秒,服务生转身一走,只听见哗啦一连串的声响!

 她面前的餐具和邻近的几道菜,全部被“无缘无故”掀起的桌布带撒了一地。

 服务生闻声惊恐的转身,发现自己的衣角纽扣竟然牵住了桌布的线头……

 “对不起,对不起!”

 一群闻声赶来的服务生手忙脚乱的收拾起了残局。

 “算了,不吃了,走吧。”唐零站起来,假装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拿着包就往外走。

 大堂经理赶过来不停的向霍淮深道歉。

 霍淮深目光冰冷的摆了摆手,跟着唐零一起走了出去。

 外面的空气让唐零觉得舒服了一些。

 “我们换一家酒店吃饭。”霍淮深在她身后开口。

 语气平淡的让人觉得心寒。

 “不用了,你的心意我收到了,送我回家吧,我还是觉得我自己做的饭比较好吃。”

 唐零用同样平淡的语气拒绝了他。

 这是她第一次拒绝他。

 霍淮深深邃漆黑的眸子盯着唐零的脸看了一秒,“那就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
 车上。

 唐零一上车就察觉了不对劲。

 座椅的位置被调整过了。

 三年间,他的车,她坐了无数次,座椅的位置一直都是她最舒服的位置。

 也对,现在,这个位置是陆恩竹的。

 随即,她的目光落在车内的一个角落里。

 一根长发。

 她本就凉了的心,又冷了几分。

 她的头发没有那么长。

 霍淮深十分爱干净,有一点轻微的洁癖,车里一直都是纤尘不染的样子,他居然能容忍遗落的长发……

 当初她的头发掉在车上,他都会清理干净再上车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