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顿了顿,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:“你不是她家的佣人吧?”

 唐零眸心一暗,“算是吧。”

 江晨看着她,心里像是有只猫爪子不停的挠着他的心脏,他很想问她,把所有事都问清楚,可是自己刚认识她连朋友都算不上,又凭什么过问。

 最后只得看着她离开了视线。

 陆恩竹在医院住了将近两个星期,就吵着要出院了,在霍淮深面前又是撒娇又是耍小性子的,三两下,霍淮深就同意了。

 回到家里后,唐零身上的活儿更重了。

 因为陆恩竹住在二楼,每天又要去院子里,唐零只能背她上下楼梯,一日三餐依旧照做,有时候陆恩竹还会让她去把本就干净的客房再打扫一遍。

 不过好在江晨开的那些药吃了之后比较管用,最近她没怎么出现孕吐的症状了,肚子也几乎没怎么疼过。

 晚上,唐零疲倦的躺在床上,接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。

 唐零很少跟家里人联系,她的父母也几乎不会给她打电话,接到电话的时候,她就知道,肯定是别有目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