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表面的触碰已经远远不够。

 顾昭抱着她的腰轻而易举地便调换了位置,手铐不知何时早已从他手上脱落,掉在床边地毯上。

 声音沙哑撩拨心弦:“宝宝,我教你,这样……”

 夜很深,风很凉,阳台上的秋千在风的带动下不知疲倦地摇晃着,浮浮沉沉,沉沉浮浮……

 ……

 **?????**

 翌日。

 苏桑榆醒来时身边已没有了顾昭的身影,动了动身子,没有一处完好的。

 果然是憋久了的狗男人。

 苏桑榆伸手摸过顾昭放在床头的水杯一饮而尽,干燥的嗓子才终于得到好转,但说出的声音仍然带着沙哑。

 看样子一两天是好不了了。

 一系列动作做起来行云流水。

 苏桑榆扶着墙壁艰难走到卫生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 唯一没留下痕迹的就是涂药的这半边脖子了。

 “体力还是这么好。”苏桑榆显然习以为常了,淡定自如地挤着牙膏,“以后还是得收敛一点,天天这样来,命都得减半。”

 “小鱼儿,什么感觉呀,分享一下呗,好好奇哦。”橙橙灵动的声音满是对未知的憧憬。

 苏桑榆对着镜面白了一眼,“大人的事你少打听。”

 “切~不说就不说呗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我今年都三岁了,已经不再是个小孩子了。”

 苏桑榆撇了撇嘴,含糊不清地吐槽:“是,是个三岁的大孩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