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问出这句话我也不意外,毕竟你这种脑子肯定是想不到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的,我母亲死了,她是被你给害死的,所以你认为我要干什么?”

 乔安涛稳了稳心神,突然笑道:“你一个小丫头又能对我做什么?”

 他刚才也只是被她说出的过往给惊到了,但现在反应过来,他便也拥有了底气。

 “我自然是不能对你做什么的,但乔安涛,你生意失败那么多次,为什么就能够在我妈离开之后突然有了起色,而且还发展这么快,你的根基一定是不稳的,不干净的吧。”

 “……”乔安涛本能地抓紧沙发,他竟然会被这样一个黄毛丫头说到颤抖。

 但看她的眼神,真的有一种即将被凌迟的感觉,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