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钦北不同啊,他现在是有那么点百口莫辩的味道。

 苏桑榆笑道:“既然陆总拿不出任何证据,也就不要随意往别人头上甩锅,你是生来就可以继承下这么大的公司,但别人不一样,你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失意就将错误怪罪到这些无辜的人身上,可别太过仗势欺人了啊,陆总,能力不是你这样用的。”

 这话说得让人气不打一处来,却又没办法反驳。

 “陆总拿不出被下药的证据,而且你们看这份报告。”随着苏桑榆的话音落下,大屏内容再度转换,“陆总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,无法触碰女人,一旦接触到分毫就会呕吐不止,但在醉酒情况下除外,这样看来我们是不是合理地猜想陆总是寂寞了,所以自己灌醉了自己呢?”

 “……”陆钦北紧握双拳,目眦欲裂地盯着苏桑榆所在的方向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我不是。”

 苏桑榆挑了挑眉,毫不在意地说道:“余欣悦离开了两年,你愿意找一个替身来伪装,这不就明晃晃地是寂寞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