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?”

 苏桑榆一听这语气不善的疑问,率先于宋时阳开口解释了,主要是担心宋时阳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,这分明与他无关。

 “我去帮武爷爷卖糖人,爸,你应该也知道明骑吧,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,恰好碰到了他,他看我长得漂亮,就想对我进行骚扰,我不从,然后他就对我和爷爷下手了,爷爷到现在也还躺在重症监护室呢。”苏桑榆耷拉着眉眼,“还好时阳及时赶到救了我们,不然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了。”

 “……”对于此,苏父也无可奈何地摇头,“他还好吗?怎么会去卖糖人,不是说了让他回乡下吗?”

 “乡下武爷爷也没有亲人,他觉得自己年纪也大了,倒不如留在这里陪我们,医生说这三天是关键期,等病情稳定了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
 苏父疲惫地捏了捏眉心,“小榆你呢,伤得严重吗?”

 苏桑榆脸上挂着闲适的笑意,“我没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