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阳双手放在她的脖颈,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喉结,声音轻柔而真诚,“随时。”

 她知道他会娶她,也知道她问出来之后的答案必定会是“我愿意”一类的,但实际与想象还是有出入的,还是免不了一阵心动。

 苏桑榆也抬手搂住宋时阳的脖颈,“好啊,那我等着了。”

 既然他是这个回答,苏桑榆也不再继续矜持,用这个回答提醒他可以了。

 ……

 半个月以后,苏桑榆和宋时阳的婚礼在城民的见证下隆重举行,只是遗憾的是两者都没有亲人到场。

 苏父在战争还没结束便败给了病魔,死于病床之上,武爷爷给他办的后事,在苏父离开不久,武爷爷也相继离开。

 宋时阳父母在他刚成年不久便已身故,其余的也有些死于战乱,更远的便是刚开始打算举办冥婚的那些。

 当然,宋时阳是没打算邀请他们到场,苏桑榆自然也不可能有这种无理的心思。

 他们也不缺这些不重要的人的祝福,只要是他们,那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