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晨默不作声的打量着自家妹妹,感觉那层滤镜好像又回来了些。

 云杳杳拨了拨头发,注意到云栖晨的视线。

 她笑了一下,声音很甜很乖的问他:“三哥,你想好该怎么狡辩了吗?”

 云栖晨:“…”

 滤镜别在回来了,他不需要!

 云栖晨转头看向车窗外,含含糊糊的说:“到家了再跟你说。”

 云杳杳撇了撇嘴,自顾自的玩手机,给傅君朝发消息,告诉他这件事。

 发完之后,她又小小的发了下呆。

 算起来,她都好几天没见傅君朝了。

 再过两天就要过年了,也不知道他自己一个人该怎么办…

 云杳杳也看向车窗外,马路边上堆积着雪,白花花的一片,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。

 树上的枝桠上也仍然压着雪,雪花装点树木,犹如堆聚在一起的美轮美奂的银色树叶。

 挺美。

 云杳杳却没了欣赏的心情。

 她想着那个独自一人且与她相隔甚远的少年,止不住的发愁。

 …

 云家老宅,主厅。

 云杳杳双手环胸,端坐在长沙发上,神情严肃,颇有一番审讯犯人的架势。

 她的对面,三个大男人挤坐在短沙发上,目光游离,皆不言语。

 云栖晨可怜兮兮的被夹在中间,他的位置最小,也不敢往两边挤,只好尽力的将身体一点一点往前挪,试图从那拥挤中抽出身来。

 云杳杳换了个姿势,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,青葱如玉的食指指尖有规律的点着。

 她视线在对面三个男人身上慢慢的转悠,似乎是在挑选哪一个好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