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很快就打开了,黑衣人走了进去。

 “回来了,你去哪里了?”

 霍星儿看着大喘气的季友之。

 “你怎么了?

 怎么感觉你被吓得不行的样子。”

 季友之抱着桌子上的是水壶,咕噜咕噜的狠灌了一水壶冷水。

 霍星儿戒备的看了一下走廊,再看了一眼窗外,确定没人以后才道。

 “你是不是查到那些孩子们被关在哪儿了?”

 “呼……

 二嫂,大哥他们什么时候能到?

 出大事儿了。”

 一句出大事儿了,让霍星儿提起了一颗心。

 “出什么事儿了?

 很严重吗?”

 季友之可是神捕,据她所知,这些年他办的大案要案特别多。

 一个经验老到的神捕大人,能被吓得三魂没了七魄。

 看来事情是真的十分严重。

 “很严重,南疆的大巫师,会在这几天来大韩。

 他们要搞什么祭坛。

 还说有大气运的那个孩子。

 会成为主祭。”

 季友之说完这些话,整个身体一软,瘫坐在了椅子上。

 “主祭?

 大巫师,他们想干什么?”

 霍星儿喃喃自语,脑中电光火石,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
 “我就是想不明白他们想做什么?

 现在只有等大哥来了,他应该能知道些什么?”

 霍星儿也点头。

 “这件事我说不好,等大哥来了,我们再商量。”

 季友之点头,随后出去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 霍星儿心神不宁的盘坐在蒲团上,看一眼睡得正香的小岁岁,深吸一口气,从随身物品中拿出一小面镜子出来。

 这个镜子可不是普通东西,是一个天演推算术所使用的法宝。

 用来推算重大吉日所使用。

 在霍星儿这里的吉日,并非是办喜事那么简单的日子。

 而是国之运道,天道黄吉。

 这种日子的推算,没有无上功力,善于沟通上天的人,根本就无法推算。

 霍星儿是天演算的后人。

 国师一脉的遗珠。

 功力已经堪比国师。

 可是这个天演推算镜,她却是第一次拿出来。

 看着手里的小镜子,霍星儿叹口气。

 不想走上这条路的,可她还是沾染上了这层因果。

 霍星儿闭了闭眼,抬手,打出了手决,然后开始沟通上天。

 睡梦中的小岁岁忽然睁开了双眼,迷迷糊糊的看了一圈,就看见二舅母手里拿着的小镜子。

 那小镜子小小巧巧的,泛着金光,她越看越喜欢。

 小丫头在床上打了个滚儿,小嘴咧着,看着二舅母不停朝那小镜子打出的手决,感觉那手决很好玩的样子。

 小岁岁跑了过去,在霍星儿旁边盘坐下来,

 她-学着二舅母的手势,一个手决打出去,直直落在了二舅母的小镜子上。

 嗡的一声,小镜子金光大盛,镜面有着不明符号出现。

 霍星儿惊呆了,不可思议的看着镜面,她功力这么厉害?

 竟然真的能沟通天地了?

 她用力眨眨眼,看着镜面上的符号出神。

 “咦,三天之后天运大吉。”

 熟悉又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 霍星儿脑袋一懵,整个人都不由哆嗦了一下,不是她想的那样吧?

 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起来的?”

 小岁岁头也不抬,看着霍星儿手里的镜子道。

 “就在二舅母朝着小镜子比比划划的时候。”

 霍星儿没忍住嘴角抽了抽,一排草字头飞得极快。

 尼玛,我打出的天演无上法决在你眼里,就特么的成比比划划了。

 “岁岁,你告诉二舅母,刚才你可有做些什么?”

 小岁岁闻言眨巴眨眼,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