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弼笑道:“韩相公切勿妄自菲薄,许多话,他能说,韩相公不能说。”

 韩琦谦虚一笑,又道:“也是啊!他能坐在这里,其实就已经赢了一半啊!”

 确实也是,张斐的劣势,其实也是他的优势,他没有那么多顾忌,反正都已经这样了。

 不少官员神色一变。

 这真的是要定调啊!

 方才唯一性是张斐说得,谁承认呢?

 你张斐算老几?

 但这么一解释的话,可就不好说了。这太宗都认了,他都没说自己的治国之道,他是说太祖的治国之道。他本也属于开国之君,但他仍遵从太祖之策,试问谁又敢不认?

 哪怕是从法制角度来看,这个逻辑也是可以具有法律效力的。

 嗯...怎么有点热。

 这才刚刚开始,不少官员就已经非常后悔,跟张斐打这场官司。

 他们宁可认错,赔钱,免罪。

 祖宗之法,竟然被一个耳笔之人给定调,这真是太离谱了。

 也是他们所不能允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