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恐惧,在于怎么也想不通。

 到底是谁,无声无息潜入贾府,在自己屋里避开了机关,偷走了那张纸?

 除了那张纸以外,来人还发现了其他什么秘密?

 来人武艺如此高强,和秦业什么关系,难道是他派来的?不然又怎么会单单偷那一张纸?

 想到这里,他开口道:“秦家问题不小,你现在带着人,去堵秦家的门。”

 “现在城门没开,他们跑不出城去,你先找个借口,把他们留住。”

 贾蓉听了,应了一声就要往外走,心道此番抓住那秦家小娘,定要找个借口,把她弄到府里!

 给脸不要脸,既然你不愿意做正妻,那就别怪我无情了!

 麻衣汉子起身跟了出来,贾蓉一怔,对贾珍道:“父亲,这是?”

 贾珍挥手道:“这是庄里的庄稼汉子,会些武艺,我让他助你。”

 贾蓉应了一声,着汉子叫来马车,往秦家疾驰而去。

 此时荣府里面,薛蟠起了床,头还隐隐作痛,他梳洗完了,出了屋门,发现薛姨妈和薛宝钗都坐在堂上,面色不善地看着自己。

 他这才想起来,昨夜自己发酒疯,把家里东西砸了不少。

 眼见母亲和姐姐寒着个脸,他赶紧上去陪笑道:“母亲大人,妹妹,我来请安了。”

 薛姨妈冷哼一声:“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?”

 薛蟠一听,又跳起来:“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!”

 “香菱是我命根子,你们让我送出去,这不是要我的命吗!”

 他越想越是委屈,哇的一声,哭喊着一头撞在桌子上,桌子腿喀拉拉都折断了。

 薛宝钗冷眼旁观,还命根子,你的命根子可真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