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让她极为郁闷。

 薛蟠每次来找薛宝钗,仿佛都心事重重,对她的秋波媚眼恍如未见,秋纹好几次找着机会送出去,趁机捏捏蹭蹭,薛蟠反而躲开了她!

 不对啊!

 和传言的不一样啊!

 难道他只喜欢男的?

 不可能,那他抢香菱做什么?

 秋纹思来想去,无奈的发现,事实可能很残酷。

 她不够漂亮。

 所以这段时间,她也不怎么动心思了,倒是碧痕看不清楚,兴致勃勃还想要争一争。

 秋纹心中不屑,统共两个位置,碧痕真觉得薛姑娘赢了,就能有她一个?

 莺儿能不能捞到还两说呢!

 而且莺儿这个人是敢下死手的,上次碧痕和她吵了起来,被两下劝住了。

 结果没过几天,莺儿倒茶时候手一歪,滚烫的水直接浇了碧痕一身。

 好在当时天气冷穿得厚,才没有出事。

 秋纹看得暗暗心惊,这薛家是怎么教丫头的,明争暗斗,大家也将个脸面,哪有这么狠的?

 不过想到薛家能养出薛蟠那种纨绔,秋纹反倒觉得有些正常。

 眼见两边吵得厉害,文杏说话了:“大家都是姐妹一场,抬头不见低头见,何必让别人看笑话。”

 她拉扯了一下莺儿,低声道:“不管以后如何,好歹咱们还是外人,传了出去,对薛姑娘也是不好。”

 莺儿这才是悻悻作罢,口中犹自都都囔囔,看的秋雯碧痕火起。

 先前两人和莺儿拉拉扯扯,身上衣服都皱了,也觉无趣,倒往门外走来。

 秋纹悻悻道:“去就去,怡红院怎么了,咱也没做什么亏心事。”

 结果她们到了门口,就见鲁智深带着秦可卿香菱,在院外对她们笑道:“是我来的不巧了。”

 秋纹麝月知道刚才吵架被听到了,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
 她们又见秦可卿香菱装饰打扮齐全,神清气爽,显然过得很是舒心,远非蘅芜院这里可比,心里更是难受。

 她们是真的有些后悔了,怡红院可比蘅芜苑强多了,秦可卿有是个极好说话的,要是自己不作妖,过得已经比绝大部多数人强了,偏生不知足,被坑到了这里。

 秦可卿看了两人样子,便猜出她们几分心思,心道斗来斗去,到哪里都要斗,最后吃亏的还是作事的。

 秦可卿也明白,在秋纹碧痕这些大丫鬟看来,最好的归宿,就是给府里的主子当姨娘。

 因为嫁出去往往更加不堪。

 她们在府里,都是伺候主子的,生活技能就那么一两种,到外面做小户人家的妻子,事事都要做,很难适应。

 俗话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做主,小户人家的贫穷女子,反而能更快进入角色,而富贵人家的丫头,手眼都被养刁了。

 单就说吃得东西,出了贾府的丫鬟嫁人后,好些人都哭诉说吃不惯粗茶澹饭。

 几两银子的一顿饭,和几文几十文的饭能一样吗?

 秋纹麝月不好在鲁智深面前诉苦,只得掩饰面上尴尬,忙进去报给薛宝钗。

 薛宝钗走了出来,见鲁智深带着秦可卿和香菱过来,苦笑道:“宝兄弟,自从进了园子,这怕是你第一次来吧?”

 鲁智深跟着进去,说道:“前些日子园子里面乱七八糟的事情很多,怡红院也出了不少事情,这才耽搁了,姐姐勿怪。”

 薛宝钗在前面走,突然扭头笑道:“宝兄弟突然说话变得文绉绉的,我还有些不习惯。”

 鲁智深听了,笑道:“难道让我说,洒家最近受了不少鸟气,园子里面好些腌臜泼才闹事,都被洒家锤爆了脑袋,其中有个屎尿都被打出来了。”

 “这样如何?”

 薛宝钗不禁笑出声了:“何其太俗,不过也适合你,如同戏文中的好汉一样。”

 两人这么一说话,顿时原先生分的感觉澹去不少。

 薛宝钗悄悄贴近一些,悄声道:“你带她们过来,是对我示威的,还是赌气的?”

 鲁智深道:“我是来找你谈事情的。”

 薛宝钗会意,领着鲁智深进屋,鲁智深让秦可卿和香菱在外面等着。

 薛宝钗掩上门,有些发酸道:“宝兄弟倒是好服气,那两位模样,别说在荣府,就是在玉京也排得上号。”

 鲁智深开口道:“今日我过来,正是为了她们的几件事情,和你做个商量。”

 “当然,我也不会让姐姐吃亏,姐姐有什么想做的,也可以说出来。”

 “包括薛大哥的事情,我都可以想办法。”

 “这是交易,对我们双方都有利。”

 薛宝钗听了,坐直身子,心道宝兄弟终于不装了。

 开门见山,直接摊牌,这才是自己欣赏的枭雄本色。

 她笑道:“宝兄弟此来的目的,我也能猜到一二。”

 “不外乎是香菱的奴契,秦姑娘的弟弟,以及几个丫头的去留,别的我也暂时想不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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