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回去了,不然某人又要碎碎念她的美容觉。”

 楚然戳了戳他,坏笑道:“堂堂薄少什么时候成妻管严了?”

 薄燕迟瞪他一眼,给自己挽尊,“我这是给她面子。”

 陆谨言也说明天一早有手术,得回家休息了,只剩楚然一个人,自然没什么可玩的,三人便散了。

 经过走廊时,薄燕迟听到一个女人颤抖的声音——

 “你们要干什么?不要……放开我!”

 他转过走廊的弯,角落里是两个男人,将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堵住,只是角落里光线昏暗,看不清楚模样。

 女人见有人出现,求救般地看向薄燕迟:“先生,请你帮帮我,我不认识这两个人!”

 女人的声音带了几分哭腔,听上去有那么几分楚楚可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