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山问:“金四毛,本官问你,你确定你自己是唯一的shā • rén 凶手吗?”

 “大人,这段时间小的也在反复想,就是死,也要死个明白,免得别人说三道四,小的也很矛盾,不知道究竟如何是好?”金四毛言道。

 “你也不要纠结了,谅你和你妻子多年夫妻感情,一夜夫妻百日恩,多少都有感情,你就忍心将你的爱妻戳成马蜂窝吗?就凭你一人之力,可以做到吗?”靳山问。

 “大人,是邻居李全。”

 “李全?他是什么人?”

 “他是热心人,帮我捉奸的。”金四毛言道。

 “很好,你如实陈述案情,对你很有好处,你很有勇气,值得称赞。”靳山言道。

 “大人,小的不想死个不明不白,小的明白这是死罪,难逃一死,但是要死个明白。”

 “很好,那么,李全为什么要帮你?”靳山问。

 “他是热心人。”

 “是吗?”

 “是的。”

 “你要彻底认清这个人。本官要是将李全抓来,你敢不敢指认他?”靳山问。

 “这有何难?”

 “那好!来人,去捉李全归案。”靳山吩咐,然后扔出令签,捕快领签前往捉人。

 不一会,李全被捉拿归案。

 “下跪者何人?”

 “小人李全。”

 “为何被抓?”

 “涉嫌shā • rén 。”

 “杀谁了?”

 “金四毛的妻子。”

 “为什么要杀死她?”

 “是金四毛让小人干的。”

 “谁说你是小人,你热心帮助人,怎么叫小人?”

 “小人,哦,不,小的说错了,是小的。”

 “这个人你可认识?李全?”靳山问。

 “哪个?”

 “你旁边这个。”

 “认识,他是小的的邻居,名叫金四毛。”李全言道。

 “好,金四毛,他说他认识你,你认识他吗?”靳山转脸问金四毛。

 “启禀大人,小的认识,他是小的邻居李全,是他帮小的捉奸的。”金四毛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