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哥原来早有计较,害得俺们白费心思!”牛贵笑道。
“不然。圣教成立时间不长,虽然教众无数,但毕竟根基尚浅,如果各位兄弟没有起事的意思,哥哥我绝不会提出来让大家为难。当然,诸城县其它村子如果起事,我教有圣谕,一家有难、千家支应,我自会召集大家附举。但首倡起事,牵扯身家性命,俺岂敢替兄弟们做主?”
“都是要造反,咱们石子沟总要占个名声,明日就反他娘的。”牛贵高声笑道。
“不可。三天后,张直司会来催租,不管王主簿会不会来,俺们都抢了衙役们的武器反了。牛贵、孙大力,这两天你们辛苦一下,去附近几个村子转转,把精干教众都召集起来。俺们这个教坛有一千男丁,这次召集五百男丁不算难事。不过有言在先,此次俺们只取钱粮、城池,不可滥杀无辜。知州宋老爷、县太爷、王主簿、密州钤辖这些当官的脑袋自然是留不住了,但衙役、兵士只要归顺俺们,或者直接逃跑,我们一概不理。夺下衙役的武器后,趁秦家不备,先把秦家平了,秦家至少有三十把兵刃,取了兵刃,直接把县城夺下来。只要俺们进了城,立起光明圣教的大旗,圣使大人自会出面,到时就听他老人家命令行事即可。”
“若是遇到不开眼的衙役、庄丁、步弓手反抗呢?”
“难道我们五百个人都是泥捏的?一人一棒子都能杀了他们。”王老五冷笑道。
众人被激得浑身战栗,恨不得此时就冲进县衙,把那些贪官污吏一网打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