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匆匆看过之后,露出神色各异的表情。王安石见识过沈方的才干,又和沈括是亲家,自然有意维护沈方,他见到柴勐对沈方的才干颇为赞赏之意,便尽量以旁观者的角度评价,避免用力过猛,招致官家反感。“沈方才气是有的,但是脾性却得改改,这种随心所欲,若不加以控制,只怕会耽误了他未来的前程。”
柴勐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,目光射向秦源。
“官家,沈方罔顾皇恩,太后娘娘已经将昌国公主赐婚给他,他居然还敢强抢大臣姬妾,这分明是不把朝廷法度,皇家体面放在眼里,请官家责罚。”
“恩,沈方做的是有些过份,秦爱卿,朕命你会同礼部速速办理昌国公主下嫁的礼仪,等沈方做了驸马,许多事情便由不得他了。”柴勐的“责罚”看上去倒象是奖励,这下刚刚担任辅相没几天的枢密副使韩绛、参知政事王珪两人知道了柴勐的意思。
“微臣同意石相所见,沈方之才,足以使天下才子失色,若不加以约束,只怕国家失了好栋梁,皇家失了好驸马。”
“臣附议,臣观此奏折所书,沈方昨夜并未在妙香楼过夜,显然并未越矩,许是其中另有隐情。”
“华阳相公(注:王珪,字禹玉,祖籍成都华阳)看的仔细。”柴勐微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