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,难得她比他还急。

 周暮昀吞咽一下,低低出声:“听懂了。”

 “那你怎么不……”喻橙实在说不出口,顿了顿,换了种说法:“床头柜上有……有安全套,抽屉里也有。”

 说完,她就像只小乌龟,蹭一下缩进去,把头死死地埋进被子里。

 她一直觉得很奇怪,明明每次他都很难受,想要疏解欲望,却宁愿这样那样花样百出的折腾出来,也不愿意做到最后一步。

 何必呢?

 她又不是不愿意。

 第一次是因为他说家里没有安全套,而他们暂时也没考虑过生孩子,他忍着没做,让她用手帮忙疏解。可后面那几次,他要是真想做点什么,提前买来不就好了。

 反正,他总不可能是那种必须要留到婚后的传统的人。

 周暮昀轻舒口气,什么都没说,拉着她的手往下。

 喻橙:“……”

 又来了。

 她鼓起勇气问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?比如只能这样那样,来真的就不行了之类的病。”

 说完,她自己也不确定:“有这种病吗?好像没听说过诶。”

 周暮昀:“……?”

 我他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