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在外面遇到熟人说了一会儿话,担心老婆冻着,让她先进去。眼下看到这状况,只以为她跟人干上了。

 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,拉着人的手腕问:“你又惹事了?”

 宋夫人斜眼看他,很不给面子地嚷嚷:“你惹你妈呢,哪只眼睛看我惹事了?没见我正给她们上课吗?”

 宋少:“……”

 喻橙:“……”上课是什么鬼?教做人吗?

 宋少清了清嗓子,板着一张脸教育她:“不许说脏话。”

 宋夫人懒得跟他多说,拽下肩头的长大衣扬手扔给他,提步往前走。

 修身的抹胸鱼尾裙将她本就纤细的小蛮腰衬得盈盈一握,裙摆散开一点,露出一截精致的脚踝,脚上是双银色高跟鞋。

 像是一尾行走的美人鱼。

 性子却像鲨鱼。

 路过喻橙的身边,宋夫人看了她一眼,朝她抛了个媚眼,算是打招呼了。

 喻橙愣了愣,有点懵逼,不知道该不该回个媚眼。

 她跟着她往宴会厅里走,还没走两步,就见周暮昀过来接她了。

 男人盯着她裸露在外的胳膊:“羽绒服怎么脱了?”

 “……”她顿了顿,说:“你见有人穿羽绒服吗?”

 周暮昀倒没注意,闻言四下扫了一眼,宴会厅里衣香鬓影,女士们穿着清凉,端着香槟杯谈笑,确实没有穿羽绒服的。

 喻橙挽着他的手臂,将那群女生甩在身后:“我们进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