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!”

 “母亲!”

 “孩儿回来了。”

 一回到国公府,张睿没有丝毫的停留,径直来到了他父母的住处。

 (请安问好)

 一跨入门,他发现大哥张诚,还有他的大嫂刘玉也在。

 “大哥,大嫂,你们也在啊。”

 他嬉笑着和他们打招呼。

 “小弟,你也老大不小了,还这么一天到晚的在外瞎混,成何体统。”

 “你如今也已经十七了,也到了讨份差事的年岁。”

 “你那些鼓捣出来的生意找几个机灵的下人打点就行了。我这身子骨孱弱,难当大任,咱们国公府的未来,怕是只能靠你了。”

 “懂吗?”

 张诚说教道。

 “大哥说教的是。不过大哥你放心,今天皇上已经赏了我一份差事。”

 张睿得意的说道。

 “什么?”

 “睿儿,你好生的和为父说清楚,皇上到底许你什么差事了?”

 张世泽有些紧张的说道。

 “父亲,皇上封我做四品的龙骑将军,让我负责统领龙骑营。”

 张睿高兴的说道。

 “什么,龙骑将军?小弟,这,这个差事你不能做。”张诚忽然脸色大变,抢在张世泽的前面,严词反对。

 “呃?”

 “为什么?”

 “这龙骑将军有什么问题吗?”

 张睿满脸疑惑的问道。

 “唉?!”

 “这些事情还是让你大哥来说,他最清楚了。”

 一提及此事,张世泽一脸的无奈,还夹杂着一些愤怒。

 “呃?”

 “这是?”

 张睿更是满脸的迷糊,他向看兄长张诚,希冀的询问。

 “小弟,你知道上一任的龙骑将军是谁吗?”

 “他又是怎么死的?”

 “还有,为什么这么长时间,都没有龙骑将军这样的职位?”

 张诚未答先问。

 “我知道啊,不就是常阳伯唐济吗?他也是勋贵之后,听说他是骑马失足摔死的。”

 张睿疑惑的问道。

 “常阳伯唐济弓马娴熟,否则,又怎么会成为龙骑将军,护佑宫廷,为皇上效力。”

 “这样的武将,又岂会骑马失足而死?”

 “这些不过是用来搪塞外人的。”

 张诚略有些气愤的说道。

 “那他是?”

 张睿说道。

 “龙骑营是天子亲军,人数虽然不多,满员编制只有一万人。龙骑将军以及龙骑营,只向当朝的皇帝效忠,其他人无权调动。”

 “当初崇祯帝能顺利称帝,也和当时的龙骑将军有关系。”

 “你太爷爷张维贤,当时不仅执掌京营兵权,还掌管着龙骑营一万人,有他制衡阉党魏忠贤,咱们的皇上方才顺利登基称帝。”

 “只是后来崇祯帝继位后,他听信那些东林党等文官集团的谗言,开始打压我们英国公府,陆续架空我们英国公府的兵权,重用那些文人。”

 “龙骑营也渐渐被他打压、分化,失去战力。”

 “十五年前,崇祯帝和文官集团因为蓟辽总督袁崇焕而闹翻,后来他为了对付文官集团,想要重新启用龙骑营,于是将常阳伯唐济越过内阁,破格提拔为龙骑将军。”

 “当时大刀阔斧的想要和文官集团博弈一局,但后来,咱们的这位皇上因为一个人,却是败的彻彻底底。”

 “他不仅输掉打压文官集团的机会,也将常阳伯唐济也输掉了。”

 “也输掉了大明的未来。”

 张诚说道。

 “......”

 张睿没有继续说什么。

 心情有些沉闷。

 话听到这里,他又不傻,又岂能听不出来。

 这一次崇祯帝摆明又将他当成和文官集团“博弈”的筹码,将他当成另外一个“常阳伯”。

 天家无亲情。

 如今看来,君臣之间也没有什么感情。

 难怪史书记载,崇祯帝刻薄寡恩,擅长甩锅,果真如此。

 待他们英国府如此。

 常阳伯唐济如此。

 袁崇焕等大明将领亦是如此。

 他失的不只是民心,还有满朝文武的心。

 四方将士的心。

 也难怪捐钱救国的人这么少,勤王护驾的人这么少。

 (崇祯帝的人品实在是太差劲儿,谁会为他卖命)

 张睿记得在崇祯朝,他换内阁首辅比换裤衩子还要勤快,六部的尚书亦是杀了不少。

 他只知道推卸责任,甩锅,没有一丁点儿的担当。

 先不说别的,张睿清楚的记得,当初的陈新甲,作为崇祯帝的秘使和建奴谈判议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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