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英国公府一定不能出现兄弟相残的事情,知道吗?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,我和你的父亲,都不会原谅你们兄弟。”

 母亲孙氏说道。

 当母子两人结束对话后,张睿先是送母亲回房,随后,他方才回到自己的隐泉水榭。

 一回到自己的小院,谷梁农和叶凡一直在等他。

 “睿少。”

 “你们来的正好,本少刚要找你们,有些事情要嘱咐你们去做。”

 张睿让南静倒了一杯水。

 “少爷,我先出去了。”

 南静倒好水,刚要转身离开。

 一边的张睿突然揽住她的纤纤细腰,之后,让南静坐在他的腿上。

 “静儿,你是我张睿的女人,日后不用避讳,谷梁农和叶凡也不是外人。”

 “恩!”

 南静娇羞的点点头。

 她特别开心。

 这代表着张睿已经开始接受她,将她当成能够信任的自己人。

 “恭喜南静姑娘。”

 谷梁农、叶凡见状,也为南静而高兴。

 南静为人谦和,和善。

 如果能够成为睿少的女人,那么日后,他们犯个错什么的,也能找她向张睿说情。

 这是大大的好事。

 “行了。”

 “不聊这些题外话,谈正事儿。”

 “谷管事,叶凡,先说你们的,你们大半夜的来见我,一定有事情,讲。”

 张睿问道。

 “睿少,是这样的,今天那个陈演出事情了,所以,乔家主动联系我们,他们手上的火碱愿意高于市价的三层出售给我们。”

 “你看?”

 谷梁农请示。

 “乔家!”

 “德荣堂?”

 “他们想的倒是挺美,谷管事,你告诉他们,低于市价的三层,我们愿意全数吃进,否则,我一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 张睿说道。

 先前打着陈演和王晋康的旗号,乔家想要从他的身上敲诈一笔,当时为了息事宁人,他愿意以高出市价三层的价格将他们的货吃下。

 没想到乔家人狮子大开口。

 如今,陈演倒了。

 王晋康一个小小的王部侍郎,张睿还真的没有放在眼里,这个时候,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,他一定要让这些混蛋为之付出代价。

 “是!”

 谷管事说道。

 “叶凡,你找我什么事情?”

 张睿问道。

 “睿少,那个,你让我办的事情已经妥了,关于田国丈的私通叛军李自成的往来书信,全都在这儿。”

 “请您过目。”

 叶凡递上三封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