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榕哼道:“对啊,反正又不是我的。”

 “为什么离婚?”傅如晦平静地问。

 “你还问我吗?”楚榕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自己不都说了?还要当着年年小鱼的面再说一遍啊?”

 她说到‘年年小鱼’的时候,伸手搭在嘴唇两边,放低了声音,不让两个哇哇大哭的小团子察觉到这是他们不能听的话题。

 傅如晦挑眉:“你说。”

 楚榕瞪着他,没想到傅如晦还仗着她不想在傅年傅余面前说出来出轨的事威胁她?她最讨厌别人威胁了!但是不得不说,傅如晦你成功了,楚榕看了傅年傅余一眼,还是妥协地咽下声音。办法总比困难多,不能说出来不代表不能对口型,于是楚榕张大嘴巴,悄无声息地说了两个字。

 ‘出、轨。’

 傅如晦故作不懂,“什么?”

 楚榕怒目而视。

 傅如晦又歪了歪头,“嗯?瞪我干什么?”

 “是出轨,”还在抽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说道,傅年走到傅如晦面前,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,“爸爸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
 楚榕和傅如晦同时被傅年的话震惊在原地,楚榕大惊失色,傅如晦眉心触动。

 这样楚榕反而要为傅如晦掩饰了,她手足无措地道:“年年,爸爸其实还没有实锤出轨呢,那个视频里的人还不一定是爸爸,年年先别……”

 “就是爸爸,”傅年抽抽嗒嗒地道,“爸爸,你太让我失望了,我以前以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,现在不是啦!”

 傅余跟着嚎了一句:“爸爸你太让我失望啦!我不喜欢这样的爸爸!”吼完他又扯扯傅年的衣袖,“哥哥,妈妈说的实锤,是、是什么意思啊?”

 楚榕扶额,“实锤就是有确定证据的意思。没有实锤的意思是,还没有爸爸出轨的确定证据。”

 傅年瘪嘴,“坏爸爸!”

 楚榕:“……”哦豁,这下把傅如晦给坑了,她走了之后这两只小团子会不会不和傅如晦好了?傅如晦打算怎么跟年年还有小鱼解释呢?

 傅如晦根本没准备解释,他静静地看着母子三人抱团痛哭,——楚榕还没哭。

 “傅年,傅余。”傅如晦很正式地叫了两人的名字,“要是爸爸妈妈离婚,你们跟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