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侓:“你见我爸妈干嘛呀?”

 霍折寒觉得回答问题的时机还不到,“拜访一下教出世界冠军的伟大父母。”

 说话间,两人到了停车场,车门感应到钥匙自动解锁。

 霍折寒停在车后门,钟侓一伸手拉开车门,从霍折寒背上直接钻进车里,坐到里侧,抽了几张湿巾给霍总擦脚底。

 脚底板被水泥路烫得有点红,两个成年男性的重量压在一起,路上的小沙子硌得也深。

 钟侓看见了,抿了抿唇,早知道不陪霍总玩这么幼稚的背人游戏。

 霍折寒:“中午想去哪里吃饭?”

 钟侓:“吃酸辣粉。”

 霍折寒再次确定,弃神的饮食结构不太健康:“吃酸辣粉,你今晚得早点睡觉。”

 钟侓不服:“这有什么关联吗?”

 霍折寒不讲理:“没有。”

 他怕钟侓早上玩的开心,晚上回去有加班的念头。

 钟侓都看见街边的酸辣粉店了,还有凉皮,怕霍折寒不停车,道:“我保证十二点睡。”

 霍折寒闻言寻了个地方停车。

 钟侓迫不及待地下车,点了一碗凉皮一碗酸辣粉。

 霍折寒一见这点餐,愣了一下。

 钟侓:“我两个都想吃,就跟我我们上次麻辣香锅一样,分一分,你不介意吧?”

 霍折寒:“不介意。”

 普通人跟追求对象吃饭,不得克制食量,互相谦让,把好东西都让给对方?

 霍总不敢,怕自己吃少了,弃神为了光盘装一肚子路边摊。

 钟侓见霍折寒接地气胃口好,也十分高兴,毕竟带人吃饭,对方吃得高兴才有意思。

 吃晚饭,弃神抢先付款,“我请你吃。”

 霍折寒:“谢谢。”

 钟侓:“不客气,我今天玩得很开心。”

 霍折寒:“那下次再约。”

 钟侓:“得看我有没有空。”

 钟侓带着霍总买的大包小包回家,还给队友和哥哥打包了四份凉皮。

 钟雲分到了一份凉皮,看着弟弟发红的脸颊:“今天在户外晒太阳了?”

 钟侓:“啊?”

 钟雲:“把脸都晒红了,回头看看有什么修复的可以涂一涂。”

 钟侓:“可我没晒太阳。”

 钟雲拿来一面镜子:“自己照照。”

 钟侓照照左脸,又照照右脸,是有点红,不严重,像被人掐了。

 被掐……钟侓猛地想起什么,确实是被霍总掐的,因为他老是扭头看热闹跟路人对视上,被霍折寒掰回去对着他。

 “没事。”弃神简单描述了事发经过。

 钟雲听完:“……”

 他弟弟怎么脸被人捏红了还毫无所觉,这样神经大条很吃亏。

 不怎么机灵,哥哥忧心极了。

 钟侓看着哥哥吃完凉皮,悄悄道:“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
 弃神把哥哥拉到了厨房里,关上推拉门,开门见山道:“我觉得霍折寒在追我。”

 钟雲:“……”

 不要在这种地方机灵啊。

 钟雲:“你怎么判断出来的?”

 钟侓:“他说想见爸妈。”

 钟雲吃惊:“这么快!”

 钟侓骄傲地翘起嘴角:“没有,他没明说,我自己猜的。”

 钟雲看着弟弟,大可不必因为猜出来霍总的司马昭之心骄傲。

 弃神依然觉得自己牛逼极了,轻轻松松看破了上市公司总裁的真实意图,他还知道哥哥在跟上次来的陆副总在谈恋爱。

 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,难怪他打游戏把把都赢。

 钟雲:“霍折寒二十八你十九,阅历上你会吃亏……”

 钟侓:“二十八岁很了不起吗?我还是世界冠军呢?!下次我跟他打一局游戏你就知道了。”

 自我以下,全是菜鸡。

 钟雲迷惑,是一回事么?

 在弃神世界的评判标准里,霍折寒可能确实只是个普通人,什么阅历不阅历的,似乎没啥作用。

 哥哥突然就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