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钧微微发愣,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许梦娇告诉他这些,他的眼里涌起了一股莫测的情绪,闭了闭眼,将许梦娇搂在怀中:“那日后,朕也喊你娇娇可好。”

 许梦娇感受着温暖的怀抱,语气里都充满了喜悦:“当然可以。”红烛晃动,许梦娇觉得自己是无比的幸福。

 宫娥内监们早已有眼色的统统离开寝宫,将门关好。

 许平远封王的消息传到北疆之时,整个军营都沸腾了,有将领为自己的大将军开心哈哈大笑道:“圣上隆恩,如此恩赏大将军,就是对我等北境军的嘉奖,大雍万岁,陛下万岁,淮安王千岁!”

 “大雍万岁,陛下万岁,淮安王千岁!”这句话引起了无数将士的共鸣,一时间整个北境军营中都想起了这句话。

 接过圣旨,许平远一身冷肃,对着前面的内监首领礼貌说道:“内官辛苦了,在下已经为诸位备好客房,还请诸位移步歇息。”

 内监首领看着眼前的男子,虽被封王,却依旧宠辱不惊,一身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,便是对方态度十分客气礼遇,自己依然不免有些心悸。

 领头的内监谄媚的笑道:“淮安王哪里话,这些时本就是奴婢的福分。”说着还拿出一封信:“这是皇后娘娘托我们送给王爷的。”

 许平远接过书信,又再次谢过内监。

 望着宣旨一行人的背影,许平远笔直的眉毛微微蹙在一起,回到内院,见自家夫人在院中看书,似是看到了什么出彩之处,本来还似乎笼着一层烟雨的绝美眉眼缓缓荡开一抹笑意,刹那间天光初晴,雨雪初霁。

 许平远微蹙的眉头舒缓开来,身上冷肃萧杀的气息一扫而空,微薄的嘴唇轻轻勾起,竟着带些温柔的意味走上前去。

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,邢文玉转身看见许平远走了进来,眼睛微微发亮,站起身轻声说道:“将军今日里怎么回来的这般早?”

 许平远走上前,坐在邢文玉身边,将她白皙修长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:“怎么在院中看书,冷不冷?”

 邢文玉眼眸弯弯:“不冷,天天在屋子里闷着,今日里我看阳光好,便想出来透透气,穿的也厚。”

 邢文玉见许平远有些神思不属,忍不住问道:“将军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
 许平远顿了顿开口说道:“有个好消息,圣上下旨封我为淮安王。”

 邢文玉一愣,有些疑惑:“淮安王?”

 许平远点点头:“不错。”随即又扬起一抹笑容:“文玉,你以后就是王妃了。”

 邢文玉的含笑的面容渐渐严肃起来,沉思片刻继续说道:“大雍异性从不封王,这份恩典,我实在是怕......”

 许平远的笑容也淡了下来,硬朗帅气的面庞之上也有挡不住的烦忧:“怕当今圣上忌惮于我。”见文玉一脸忧虑,便又笑着说道:“放心吧,我马上就会上书一封,叩谢陛下隆恩,同时告诉圣上自己愧不敢受此封赏,既然杨副将深受陛下信重,那我便也多加重用,圣上自会明白我的忠心。”

 听到许平远这么说,邢文玉的眉眼也渐渐舒展开来:“那就好。”

 看到自己的妻子不再担忧,许平远继续说道:“等到日后彻底驱逐了胡虏,我大雍边疆安定,百姓安居乐业,到时候我就带你回京城,若是孩子想要习武我就教她,若是想要学文,你就教她,说不定会有很多个孩子,到时候我带着一群,你带着一群。 ”

 邢文玉白皙的脸庞升起一抹云霞,嗔怪到:“哪里会生这么多?”

 夜晚,将军府客房。

 屋内一片漆黑,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给屋内铺上一层轻纱,透过这影影绰绰的月光,只见一个身影正端坐在上首的座位上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
 “吱呀。”门被人从外面打开。

 一个身体强壮的男子静悄悄的走了进来,跪在地上。

 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