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边聊边走,还没进门,闻润星远远就看见俩人的招摇蓝发。

 “佩之。”闻润星沉住气,“眼镜递我下。”

 孟佩之将眼镜递给他:“怎么了?”

 闻润星抿唇,戴上眼镜。

 这下看清楚了,是他家一儿一女。

 不是什么街溜子。

 温润之愤怒地压着粗气,没压住,起身四下找:“我戒尺呢!”

 孟佩之吓一跳:“干嘛?”

 闻润星不答,气势汹汹地跑去书房找到自己的戒尺下来,闻珩跟闻喜之刚进门。

 他把戒尺狠狠往楼梯扶手 一拍,大喊:“给我跪下!”

 这一吼,吓得孟佩之浑身一抖,正要骂,闻珩跟闻喜之“扑通”一下就跪在了门口。

 “这是干嘛!”孟佩之急忙过去要把人拉起来,“冯姨!快过来帮忙!”

 一旁候着约莫五十岁出头的女人立即应到:“好嘞夫人!”

 但闻润星没发话,闻珩跟闻喜之也不敢起来,任由孟佩之跟冯姨拉了半天都没拉动。

 闻润星提着戒尺大步流星地杀过来,抬手就要打:“天天不务正业,在外面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!怎么不染成彩虹色的?”

 孟佩之急忙抱住他拿着戒尺的胳膊:“干嘛干嘛!放下!”

 “俩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好好的不行吗?不见着又想,见着了又要打,你是不是有毛病?”

 “染头发就染头发,人家也二十几岁的人了,染个头发怎么了,又没出去乱搞!”

 ……

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,最终闻润星敌不过孟佩之的慈母心肠收了手,罚闻喜之和闻珩去书房面壁思过。

 闻珩刚刚结实地挨了一戒尺,胳膊疼。

 闻喜之看他眉头也没皱一下,竖了个大拇指:“牛逼,挨打都要染发。”

 “哪有你牛逼。”闻珩瞥她眼,“挨打都要凑热闹,傻。”

 “这不是叛逆期也来得晚么?”

 “见着陈绥了?”

 “嗯,昨天我刚――”

 闻喜之顿住,转头瞪他:“你早知道他回来了?”

 “啧。”闻珩丝毫没有愧疚之意,甚至还挺佩服,“他居然能忍到昨天才见你,牛逼。”

 听见这话,闻喜之冷笑:“果然――”

 “男人都是狗。”

 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。

 龙凤胎的默契十足,分秒不差。

 闻珩跟她一起接上了最后一句,斜眼睨她,“解气了?”

 闻喜之哼了声:“勉强吧。”

 只要闻珩这么骂上自己一句,闻喜之就总能原谅他。

 虽然,也从没真的生过他的气。

 “对了,有个事儿。”闻珩忽然想起什么,“房子已经租好了,就在我隔壁小区。”

 “哦,知道了。”

 “房租呢,我已经付好了,你不用给。”

 “本来也没打算给呀。”

 “啧……”闻珩瞪她眼,“也不是没条件,得答应我件事儿。”

 “什么?”

 “时刻保证你的手机畅通,最好24小时都能联系上你。”

 闻喜之一头雾水:“干嘛?那里面是龙潭虎穴,怕我去了出意外?倒也不必担心,我打架什么样你有数。”

 “……”闻珩垂眼笑了下,“倒也不是。”

 “那是什么?”

 闻珩不着调地开着玩笑:“方便及时拯救你弟妹。”

 “……?”闻喜之消化了下,“弟妹?”

 闻珩按住她脑袋转回去,不让她看着自己:“开个玩笑不行?”

 “……”

 -

 尤语宁的监控器周一下午才送到。

 她加了班,回到家时有些晚,去驿站拿了快递回家拆开,也不好大晚上叫人上门安装。

 吃过晚饭后,尤语宁拿着摄像头琢磨半天。

 倒是不难,甚至想自己尝试下安装。

 但想了想还是作罢。

 根据她周末两天的观察,对面的邻居虽然已经租了房子,但还没有入住。

 甚至,都没见有人过来打扫卫生。

 看样子,一时半会儿应该也没那么快搬进去。

 尤语宁把监控器收好,打算等自己什么时候不加班再找人安装。

 看了眼时间,已经十点,不敢再耽搁,去洗了澡。

 躺上床时,已经是十一点。

 尤语宁趁着这会儿时间学意大利语。

 《他夏》的后半部分,女主去了意大利留学,有些台词是用意大利语说的,尤其是一些情话。

 不知为什么,这部广播剧明明前期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,就是迟迟不开始录制。

 但不管怎样,她自己为了更好地展现这个角色,该做的准备工作还是要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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