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珩:“差不多得了,喝多了就去醒醒酒。”
柴菲发现了尤语宁的状态不太对,有些担忧地拽了下她的毛衣下摆,关切道:“宁宝,是不是不舒服,要不先回了?”
闻喜之也投来关心的眼神:“没事吧宁宁,是不是有点闷坏了?”
闻珩侧过脸,往后看了眼她原本坐的地方,似乎没什么异样,这才又上下打量她一眼。
“要走了?”他问。
局面似乎因为自己而变得有些尴尬。
意识到这个问题后,尤语宁立即露出个笑,摇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有些……”
她呼出一口气,迫切地想要有一个情绪的抒发口。
而中途离场,势必不是个好的选择――
她不想让闻珩觉得,自己是跟朋友聚会都坐不了几分钟的那种无趣的人。
余光里,舞台上乐队的架子鼓鼓手肆意又投入,正重重地敲打着鼓面。
那真是一个很不错的发泄情绪的方式。
尤语宁抬手,指向舞台。
“我就是有些手痒,好久没打架子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