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念想要挣脱开,奈何嘴巴被捏着,她想咬人都不得其法,身体早就被大姨妈掏空了,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
 胸腔的空气被风卷残云般地吸走,身体软的像是棉花。

 傅渊政抬手搂住她的腰,帮她支撑着身体,等着她彻底呼吸不上了,才意犹未尽地将人松开。

 他看着舒念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潮,近乎嘲讽地嗤笑一声,“舒念,你的身体倒是很诚实。”

 舒念猛地捏紧了拳头。

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站在傅渊政面前,丝毫没有尊严可言。

 也是,前两次发生那种关系,她自己的确送货上门的嫌疑更多。

 “所以傅总今天一定要我赔偿你的名誉损失?”

 怎么赔偿呢,自然是在床上。

 她心底苦笑,果然,在对方眼里,她就是一时兴起的玩具。

 从前她愿意,是因为肖想了他很多年。

 可谁的心能经得住那样伤害?

 所以她现在,不愿意!

 “傅总难道没调查一下,我今天为什么擅离职守?”舒念哑着嗓子,她不知道,这种气息失调的声音,才更让人的欲得到顶峰。

 傅渊政还真不知道。

 或者,这是打动秦飞贤的办法。

 如果秦飞贤愿意出手,他作为秦飞贤的好哥们,自然是不能再用强勇的手段。

 思及此,他的眉角染了几分冷,“舒念,你今天擅离职守,转职的事情应该取消。”

 舒念手腕一抖,纸杯差点被捏烂。

 狗男人公报私仇?

 这么没品吗?

 她小腹刺痛的感觉又来了,只能靠着身后的墙,“傅总认真执行公司规定,我无话可说。”

 其实这话说出来,舒念就有点后悔。

 如果她现在示弱,狗男人也许有点良心,能让她继续在傅氏呆着。

 即便他不是傅氏的总裁,可也是傅氏未来继承人之一。

 抱紧这跟金大腿,很多事情就会变得简单多了。

 可她真的太憋屈了,从不能去场地学习开始,进医院,来游乐场,被讽刺,被污蔑,甚至是刚才被强吻……

 桩桩件件,都像是一记记闷棍,狠狠地砸在她的脑袋上,她已经扛不住了,如果还继续委曲求全,只怕要发疯。

 果然。

 听完她的话,傅渊政的神色慢慢冷淡了下去,“呵,不是宁死也不想离开傅氏?舒念,戏码玩过了,就没意思了。”

 他的声音暗沉,就像是夏天里忽然阴霾的天空,那种暴风雨来临之前,让人喘不上气的低气压。

 舒念紧张地吞咽了几口口水。

 说实话,抛开所有的恩怨不谈,她对傅渊政,总有一种敬畏感。

 仿佛是遥不可及的神祗,丝毫不敢反抗。

 深吸几口气,她咬着唇,尽量让自己的理智回来,“傅总,我知道你看不起我,我也有自知之明,话说到这个份上,我也只能说,我会尽最大努力,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。”

 傅渊政冷笑,“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成了我护着的,你反而翻脸不认人?”

 强大的压迫感让舒念不由紧紧抵着墙,甚至全然顾不上小腹的疼,“那傅总这是什么意思呢?不会睡了我两次,就真的食髓知味,让我能随时随地当你发泄的工具人?”

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