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念的唇很红。

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,一双眼睛显得有些迷离。

 像是误入人间的小鹿,不知所措。

 让人莫名就产生一种保护欲。

 傅渊政觉得,他似乎有点后悔之前说话那么直白了。

 这个小女人,其实挺有意思。

 能给他这枯燥的生活,平添几分乐趣。

 他伸手便搂紧了女人的细腰。

 舒念的呼吸里带着甜腻的酒气,正乱七八糟的略过他的心口。

 本来已经能止住血的伤口,忽然像是开了个口子,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纱布都被血润湿了。

 他的呼吸不由加重了几分。

 他忘了,这个女人能红袖添香,也能勾魂夺魄。

 算了,女人而已。

 什么时候找不到呢?

 “走吧,”他将人搂紧了一些,朝着电梯走去,跟傅渊墨擦肩而过的时候,还说了一句,“你继续玩。”

 傅渊墨看了一眼有些醉意的舒念,眯了眯眼,笑了笑,“哥,你还挺会玩,行,玩完了叫我,等会爸爸还要找你谈项目呢!”

 傅渊政似乎想要说点什么,怀里的女人不安分地扭动,像是一只刚刚被捡回家的小野猫。

 他显得有点无奈,“行。”随后叫了服务员过来,“帮我开一间房。”

 ……

 进了电梯。

 舒念当即站正了。

 跟傅渊政保持着君子距离,随后极为疏离地说道,“纱布在我包包里,我多带了一些,多包一层吧,董事长不是傻子。”

 “舒念,你倒是挺会公事公办,是不是多包一层要多收费?”

 “这是执行傅总的命令。”

 傅渊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忽然说道,“我之前不是命令你。”

 “都一样。”舒念苦笑,她就像是一个掌中之物,根本就没办法反抗。

 傅渊政:“……”

 在房间内包扎之后,舒念去了卫生间,将之前染血的纱布全都放在卫生间,打开了打火机,全都烧掉,扔进了马桶内,毁尸灭迹。

 “我去见董事长,你在这里等我。”沉默了一会儿,傅渊政还是开口了。

 舒念点头,今天这一颗心本来就悬着,也应该放松一下。

 傅渊政系好了衬衫的纽扣。

 在外面,舒念能挡住那些试探的人,但是董事长是挡不住的。

 只能他自己面对。

 想了想,他又说道,“二十分钟之后,给我打电话。”

 舒念摊手,“需要提前叫代驾吗,我喝了酒不能开车。”

 傅渊政点头,“好。”

 说完,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。

 舒念松口气,躺在了身后的大床上,先给弟弟打了电话过去。

 “姐,你放心吧,我会照顾好爸爸的。”

 “恩,”舒念问道,“我能跟爸爸说话吗?”

 “不能,”弟弟还压低了声音,“妈妈在爸爸身边呢,等晚上有机会我让爸爸给你发语音吧。”

 舒念闭了闭眼,“行,”说完之后,挂断了电话。

 她定了闹铃,二十分钟之后,傅渊政还没回来,她被闹铃吵醒,随手就抓起手机,给傅渊政打了过去。

 电话响动了很久,但是男人却没接。

 舒念顿时清醒了,难不成,这狗男人出事了?

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