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信息的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。

 虽然不知道是谁。

 但却能感觉到这字里行间的亲切感。

 这个人叫他……阿政。

 而她现在,还是称呼他傅总。

 而且傅渊政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,也没有纠正过她的称呼。

 毕竟,他们之间,只是上下级的关系。

 如果说的好听点,还是一个随时能去上床的“玩具”。

 舒念有点伤感,也没心情去想密码了,慢悠悠走出了浴室,坐在了沙发上。

 不过才走出去没多久,人就不争气地饿了。

 她去了厨房,打开冰箱看了一下,便做了最简单的鸡蛋面。

 等她做好的时候,傅渊政也已经洗完澡,坐在沙发上看手机。

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不断滑动,也不知道那个短信他看到了没。

 傅渊政看她做了饭,就起身到了餐桌之前。

 “做的还不错,舒念,你突然这么好,是有事情要求我?”

 舒念收起了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,继续琢磨自己那些照片的事情,“那倒不是,傅总,你不是病号吗?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还没好,我也不能恩将仇报,所以,我打算今晚还是陪床。”

 傅渊政问道,“方便你在晚上对我行不轨?”

 舒念坐下来,吸了一口面条,“我晚上还要吃中医给的解毒药丸,哪有那心情。”

 傅渊政尝了一下面条的味道,还不错,“舒念,你这个优点以后要好好发扬。”

 “什么?”

 “言不由衷。”

 舒念完全没有get到对方的意思,“傅总,我觉得你应该说的再清楚一点。”

 傅渊政放下了碗筷,“在床上,你不需要动的太多,这些我该做的。”

 “你可以直说你不想动,不用拿着吃药这件事来掩饰。”

 舒念:“!”

 原来他们两个,居然没在一个频道上!

 “你想多了,你现在的伤口虽然算是愈合了,但也算是病号,也不能剧烈运动。”

 傅渊政反问,“对付你,还要剧烈?”

 舒念被呛了一下,脸色被憋胀的通红。

 这狗男人才当了人,又想变成狗啊。

 舒念低下头继续吃面条。

 实在是不想跟他讨论是不是运动的问题。

 吃完饭,舒念负责洗碗刷锅,傅渊政就还是坐在沙发上看手机。

 舒念一会儿琢磨一下这狗男人是不是个那个未知号码回消息了。

 一会儿又琢磨那些照片是不是能是删掉。

 所以她睡觉之前,直接去了主卧,将那个折叠床打开,来宣示自己的“主权”。

 傅渊政进来的时候看到她这动作,不由冷笑,“你倒是也不用这么又当又立。”

 舒念气的不行,“你别说话说一半。”

 “你可以躺我床上,”傅渊政靠着门,眼神扫了一下折叠床上已经铺好的被子,“你也说了,我是病号,不能抱着你上床。”

 舒念有些无语,“那这个床不是也挺好?”

 傅渊政当时让她陪床,就是存着折腾她的心思,选的折叠床也是劣质的,“声音会很响?舒念,你不能为了偷懒,这点叫声都找东西代替吧?”

 舒念:“!”

 今天傅狗真是不想做人了。

 好想杀狗。

 “傅总,现在真的很晚了,我先睡了。”

 她现在完全不想争辩了,闭上眼睛,眼不见心不烦。

 傅渊政不知道是还想说什么,手机在震动,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,又走出了卧室去阳台上接电话。

 舒念本来想要直接睡下的,但是一想到刚才那个短信,心里面有点堵得慌,就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。

 也许是这个电话很重要,傅渊政甚至都没有发现舒念的跟踪,到了阳台上,还点了一支烟,将窗户打开。

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