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念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。

 “我说傅总,你不能堵死我所有的后路吧。”

 傅渊政冷呵。

 舒念无奈,只能是瞎编乱造,“是这样的,你昨晚不是说好了,要跟我剧烈运动吗?”

 “我看你一直没动,就过来看看。”

 “没想到,在你的床上睡着了。”

 “傅总,是你……”不行两个字,愣是没敢说出口。

 顿了顿,才勉强憋出来一句话,“我是看你伤口还没好,也没敢有太大的动作。”

 傅渊政显然是还没睡够,看了她一会儿,也许是没看出什么来,摆摆手,“先去做饭,之后再说。”

 舒念简直就是如蒙大赦,赶紧朝着外面跑。

 做饭的时候,还在联系之前给她看诊的那个大夫,想要再要点药。

 大夫早上似乎比较忙,到了她做完饭的时候,才算是回了消息。

 【你好,根据你的描述,之前的药物可能不再起作用,请到医院面诊。】

 舒念看完消息,心里面是一阵阵的无奈。

 现在她的处境基本算上前有狼后有虎,哪有什么时间去医院。

 这件事只能是先缓缓了。

 而且介于她梦游的时候可能做出一些难以预料的事情,还是搬走的好。

 之前的房子幸好还没退掉,等晚点跟傅渊政说一下这件事。

 正想到这个狗男人呢,狗男人就起来了。

 并且还已经洗漱结束,特别有眼力劲地坐在了一边的凳子上。

 像是国王巡视他的士兵一样,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紫薯、玉米以及粥类之后,点点头,“行,边吃边说吧,坐下。”

 舒念:“……”所以这件事是没完没了吧。

 但是谁让她理亏呢,只能是忍辱负重地坐在狗男人的对面,干咳了一声,“傅总,这有什么好说的,我就是馋你了,没毛病吧?”

 “再说了,你昨晚不是说好了?”

 “是你昨晚爽约,我担心傅总你的名声因为这点事就坏了,才帮你的。”

 傅渊政吃完嘴巴里面的东西,点点头,“好,继续编。”

 舒念:“……”

 她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“这样吧,我说实话,正好我也想要坦白的,就是,我真的会梦游!”

 傅渊政笑出声,“然后呢?”

 舒念硬着头皮说,“我就是不知道自己梦游的时候会做什么,但是我保证,我很久没犯病了,所以我也是很懵。”

 “很久没犯?”傅渊政抽过纸巾擦了擦唇角,“这么说,之前你大晚上起来抱着我,偷亲我,这都是你故意的?”

 舒念:“!”这可是造天下之大谣了。

 她怎么可能这么无耻呢。

 然后,她反应过来,用一种极为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,“傅总,你还没到要这样碰瓷的地步吧?”

 傅渊政被气笑了,“舒念,你这种认账的行为,比碰瓷更可耻。”

 舒念:“……”

 她是真的想要据理力争。

 但是看傅渊政不像是故意逗她的样子。

 心里面有点不自信了。

 似乎之前在次卧住着,但是第二天醒来,是在傅渊政房间的小床上。

 所以……

 昨晚,不是第一次梦游。

 “想起来了?”傅渊政冷嗤,“当初让你签那份合同不签,现在要沦落到假装梦游来占我便宜?”

 舒念:“!”就离离原上谱。

 她刚要去反驳,就听到手机在震动,只能是先去看谁打电话。

 不过看到来电显示,她愣了一下,“是苏进。”

 傅渊政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,“开免提。”

 舒念点头,将手机放在桌面上。

 “舒小姐,我到了医院外面了,我求你了,让我见见她,求你了。”

 舒念:“!”

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