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出去!”

 傅渊政双手拽住了床单,想要起来。

 但是身上的伤口的确是疼的厉害。

 之前去救人的时候没感觉。

 现在看到这个死女人没事了,这伤口也开始造反了。

 舒念将药放在一边桌子上,又坐在床边。

 “那行啊,我走了之后你千万别在叫我,我还想着能休息下。”

 傅渊政冷嗤,“你上班的时候就想着休息?”

 “若是没记错,现在可是下班时间。”

 傅渊政的脸色黑了两个度,“你怎么还不滚?”

 “滚是不会。”

 舒念微微一笑,人还算是挺冷静的。

 “不过我听说你的伤口在大腿,我还没见过,给开开眼?”

 傅渊政眉头青筋滚动,“出去!”

 舒念已经起身,慢慢地给他拽裤子。

 傅渊政想抬腿踹人。

 可这伤口的确是不争气,疼的他根本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。

 只能任由衣服被拽下去。

 病房里面虽然有暖气。

 但是两条腿却是微微凉。

 他咬着牙,满身的杀气。

 现在就只想shā • rén !

 ……

 舒念将他的衣服拽下来之后,才知道这伤口居然如此严重了。

 从这狗男人的一亩三分地慢慢朝着下面蔓延。

 避开了重要位置,到了大腿。

 这个伤口大概有十几公分长。

 现在已经被缝针。

 但大概是因为没有好好护理,有点发炎。

 伤口的位置有脓水。

 在大腿的位置,伤口外翻着红肉,有血丝在不断渗出来。

 刚才那病号服就贴着这个位置。

 应该是黏在一起。

 刚才她有点报复性的心理,直接用力将衣服拽下来。

 所以扯到伤口了。

 活该!

 她心里恶狠狠地喊出两个字。

 但这伤口的确是触目惊心,她的注意力还是被吸引过去。

 缝针的人绝对不是专业的。

 弯弯扭扭的,比蜈蚣还难看。

 她小心将棉棒拿过来,沾了药,一点一点掠过伤口。

 不知不觉,动作已经放的轻柔起来。

 她的手指也有意无意的碰到男人的皮肤。

 也不知道怎么的。

 金戈铁马反而傲骨铮铮了。

 舒念看到这情况,有点无语地看向男人的脸。

 “你能不能专心点,我在给你上药。”

 傅渊政的脸更黑。

 他也不想。

 可死女人那手的力道实在是……

 “放心,我对你没什么兴趣,只是药物作用。”

 舒念疑惑地看了一眼药水的说明。

 上面没写这个作用吧。

 “那傅总,你以后常备这个药。”

 “免得以后谢女士帮你千挑万选,找到了适合你的人,你别掉链子,有心无力。”

 傅渊政脸色黑如墨,“闭嘴!”

 “傅总也别害羞,实在是不想带着,我可以帮你多买点,等你新婚送给你,怎么样?”

 舒念说着,还觉得这件事挺合适。

 “那我就不随份子了,这些药,全都是我最美好的祝愿。”

 她将棉签放下,本想帮人家穿衣服。

 但转念一想,这衣服被血渍污染了,还是换一身比较好。

 所以直接将衣服收过来。

 没给他穿,直接给他盖上被子。

 傅渊政顿时冷嘲,“床只能睡一个人。”

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