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白日的试探就不会只派区区三千人前去,一个时辰后便草草收兵。

 “交出世子,这瓦舍,我军退避三舍。别跟我耍花腔,我知道他在里面。”

 崔昂不想被云煜牵着鼻子走。

 所以,他率先开出了自己的条件。

 云煜的要求无非就是保命而已,他可以成全对方,不进犯瓦舍。

 但是陆铭,他得带走。

 那可是他们这一群人的附身符,所以,无论如何,他都必须将其抓在自己手中。

 云煜瞳孔一缩,沉声道:

 “若是我说不呢?”

 崔昂调转马头,如同白日一般,朝远处走去,只是黑暗之中传来了一道声音。

 “明日天亮之后,若是见不到世子,这瓦舍,便是你等的葬身之地,无论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。”

 见到崔昂等人离去,云煜一屁股坐倒在地。

 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,刚才他其实也是在赌。

 赌崔昂会珍惜手下性命,不舍得将人命浪费在他们这些人的身上。

 可他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赌对,万一对方是个凶残之辈,不在乎人命。

 拼着牺牲一些人也要将他们给屠戮一空,那最后的结局就是云煜只能带着人组成敢死队,抱着酒精坛子冲上去玩自爆了。

 至于什么点燃瓦舍,我可去你的吧,老子可没准备那么多酒精。

 光是刚才点燃的那几间房子,就用了一半多的量。

 可千算万算,他也没算到对方居然死咬着陆铭不放。

 并且十分笃定的说陆铭就在这里。

 这一下,可就犯难了。

 这劳什子世子,到底是交出去呢?还是交出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