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乾豪,他喝的已经不少。

 而现在,显然是多了。

 迷离的眼神,断断续续的话语,都充分的显现了这一点。

 煎饼垂着头,声音越来越低。

 “你看……我的戏好……你一眼……就看出来了。你还说……下一部戏……就要靠我带起来。”

 “你,你说得对,小吴……你说得对。我,我一定好好演……不能,不能让这部戏……砸在我手里。”

 “你,你看着好了。”

 迷离的眼神看不到了,煎饼的嘴唇还在上下翕动,但声音已经听不清。后来,只听得冬的一声,圆咕隆冬的大脑袋就磕到了吧台桌面上。

 不是吧!

 这是晕了?

 这可怎么办?

 煎饼哥他住在哪里?

 小迪迪,他根本就不知道!

 没办法了,只能给大飞打电话了。

 翌日清晨。

 在吴迪的住处暂住了一晚的煎饼,酒醒之后,非常的抱歉。拉着吴迪,一个劲的赔礼。

 吴迪倒是无所谓,两个大男人,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。

 谁都有个困难的时候。

 现在,他只能是感谢自己,当初确实有先见之明,租住了这么一个两居室的套间。

 对于一个单身男人来说,地方还是很宽敞的,还有空余的房间,可以招待一下客人。

 不过,随着两部戏都拍完,恒店这个地方,恐怕也呆不久了。

 下一步,该去哪里,吴迪还没有个计划。

 像以前一样,做个光荣的恒漂?

 没有那个必要,现在他要钱有钱,要人脉有人脉,根本不需要一直在恒店趴戏。

 可是,到哪里定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