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臭小子,只是想吓吓她。

 “可这又不是你遇到危险不躲开的理由,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你要我怎么办?”顾肆寒气急了。

 叶南倾被他抱在怀里往回走去,手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肩头,抬眸能看见他绷紧的下颚和紧抿的唇角。

 她伸出手抚平他额头上的褶皱,娇嗔的声音平添暧昧,“不会的,你信我,不会有什么三长两短的。”

 顾肆寒感觉到怀里的人将脸埋在他的心口,这让他心跳加快,突然一点气也生不出来。

 他无奈地叹息一声,“倾倾,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不听话,陆嚣那个小子真是没长眼睛,现在连你都敢欺负,他凭什么对你发脾气?我都不舍得对你发脾气,他又算是哪根葱?”

 “我跟他之间有些误会?”

 顾肆寒冷硬的声音传来:“误会?哪怕有误会也是他的错,明天他要是不给你道歉,不过来赎罪,我立刻就派人把他收纳赛车的车库给炸了,让他哭!”

 叶南倾笑他,轻轻用手指点他的胸口,“你怎么还跟一个弟弟较上劲了?陆嚣他到底是少年心性,也不是真的要害我。”

 “少年心性?那却是该让陆燃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!”

 “他敢跟你开这样的玩笑,谁给他的胆子?”

 “就他那个不值钱的车技,要是没来得及打转向,伤到你怎么办?”

 “……”

 他抱着她一路回到休息室,嘴上还在说个不停,“我不可能会轻易放过那个臭小子……”

 “好了,肆寒,你别说了,你再不派人来给我处理一下伤口,它就要痊愈了。”

 顾肆寒微愣,赶紧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休息室的沙发上,冷声吩咐下去,“唐卓,让裴南湛来处理伤口。”

 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