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又疯了。

 唐毅气得想锤自己两拳。

 这算什么事啊?

 他一想到叶南倾死了都没留下一个全尸,委屈和难过交加,哭哭啼啼地掏出手机来给唐卓打电话:

 “唐卓,呜呜呜~这里不能没有你啊!出大事了,南倾小姐……南倾小姐她没了。”

 “没了?”唐毅在老家的农田里挖花生,“没了是去哪里了?”

 一望无际的花生地。

 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
 可肆爷说,不把整个村的花生挖完,不许回去。

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唐毅的哭喊声:“南倾小姐被车撞死了,肆爷也疯了!唐卓,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?”

 唐卓愣住了。

 一个死了?一个疯了?

 不能吧?

 他才离开云城几天啊,就发生了这么多事?

 “唐毅,你等着,我明天就飞云城!”

 “……”

 叶南倾是被má • zuì 失效过后的阵痛给疼醒的。

 醒过来的时候是凌晨三点。

 从手术到现在,过了整整八个小时。

 醒过来第一眼,意料之中的又是裴南湛的身影。

 他随性地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,盯着一本美食杂志在看。

 这是一本旧杂志,翻阅的痕迹明显。

 裴南湛的眸光盯着其中一页看了快半个小时,那浓郁的表情,像是隔着杂志在怀念一个久远的人。

 那个女人曾经将这上面的每一道菜都学会做给他。

 她养好了他的胃,等到他终于习惯了她的味道,却又冷漠决然地走出他的世界。

 到底哪一刻才是真,哪一刻才是假?

 又或者说,那个女人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?

 时念?

 要去哪里才能再找到你?

 现在他的胃病又犯了,却无人可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