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梦初醒般,用震惊的眼神望向沈柔!

 那一次,沈柔向他哭诉,说她去悦澜园找他,却被时念以极其嚣张的态度打了一巴掌,门都没踏进去就被赶了出来。

 他看着她脸上鲜红的巴掌印,心疼不已。

 当下就把悦阑园的钥匙给了她,“以后你可以随意进出那里,我的家就是你的家。”

 回去以后,他还就这件事警告时念,说她以后再也没有资格把沈柔从这里赶走,还扬言沈柔以后才是悦阑园堂堂正正的女主人!她随时可以来。

 时念当即红着眼睛质问他,“南湛,这里是我们的婚房,你这样做,可曾考虑过我的感受?”

 他是怎么反驳她的?

 他毫不在意地瞥了她一眼,丢下一句话:

 “你的感受难道很重要吗?”

 原本他以为无关紧要的回忆,像是潮水猛兽一样汹涌袭来。

 那些他说过的绝情的话,忽然变成尖锐的利箭,调转了方向朝他猛射过来!

 心脏像是被人伸进胸膛活生生地剖出来,疼得他弓身曲背,站都站不起来。

 “沈柔不止一次地在你不在的时候,拿着你给她的钥匙,大摇大摆地去找时念,甚至还……”

 “还什么?”对上叶南倾愤怒又隐忍的神色,裴南湛忽然有点不敢再听下去。

 “还让时念以女佣的姿态,伺候她这个堂堂正正的‘女主人’!她像个得意的女主人,在正牌面前耀武扬威,而她的自信,统统都是你给的!”

 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