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倾倾,没事,温家人不要你,我要你。”

 路过的陆燃不小心听到这话,好端端的又吃了一碗不怎么好吃的狗粮。

 大步走进休息室,顾肆寒脸色不好地瞥了在一旁思春的裴南湛一眼,“去拿药箱!”

 裴南湛将手中的烟掐灭,走了。

 顾肆寒将叶南倾放在柔软的沙发上,在她面前单膝跪地,替她脱下那双细脚水晶高跟鞋。

 上面一抹伤口还在渗血,鞋子上也沾染了不少的血迹,衬得白皙的嫩足惨不忍睹。

 接过裴南湛递过来的药箱,顾肆寒拿起清洁棉清洗干净伤口,然后用酒精消毒。

 酒精撒上去的时候,叶南倾才后知后觉有些疼,额头上冒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,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,轻呼一声,手不自觉搂紧了他的肩膀。

 “疼?”顾肆寒抬起头,一双眸浓如墨。

 “不疼,你给我上药是不疼的。”叶南倾小声道,满目柔情。

 “那个温时月……”顾肆寒提起她,眸光愠怒。

 “肆寒,不要动她。”叶南倾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,“她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不多,她算一个。”

 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