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结束后,皮特一侧的英国人收拾好文件之后便直接离开了。

 临走之时,皮特还特意拍了拍劳伦斯的肩膀,意味深长地丢下一句话:

 “再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吧,英国的公民。”

 随着皮特一行人以及总督府的书记员和记录者的离场,空旷的礼堂里,只有保利与劳伦斯,还有保利的秘书仍留在原地。

 “咳咳,总督大人,会议已经结束了。”

 秘书有些尴尬地看着呆坐在原地的二人,出声提醒道。

 保利胳膊撑在桌上,双手扶着额头,闭眼揉着太阳穴,轻声说道:

 “你去我的书房,把南方军团最近的那几份报告拿来。”

 秘书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,还是听从保利的命令,离开了礼堂去取保利要求的报告。

 待到那秘书也离开后,劳伦斯叹了口气,也闭上双眼靠在椅背上,随口说道:

 “所以,总督,这就是你想做的?把英国人的国旗插在科西嘉上?”

 呼呼的晚风从大门口灌入,吹的劳伦斯后背有些发凉。

 保利没有说话,仍然不停揉着太阳穴。

 劳伦斯扭过头看着保利,说道:

 “也许我应该从现在称您为科西嘉伯爵?”

 “够了,劳伦斯。”

 保利睁开眼睛,但没有看劳伦斯,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:

 “在我眼里,我在做必须做的事。”

 血红的夕阳从大门射进礼堂之中,将劳伦斯与保利的影子在地上拉成两条狭长的黑线,两条黑线如同两柄决斗细剑一样,即将激烈地交错在一起。

 “而在我眼里”

 劳伦斯站起身,目光死死钉在保利的脸上,直接了当地说道:

 “您在叛国,总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