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的,不要把自己看得太轻啊。

 不过……

 “祝诸位,武运昌隆。”她微微俯身,轻轻的说出祝福的话语。

 老板娘在他们背后做的动作和祝福,三位警官并不知道,但是如果他们知道了,恐怕也只会会心一笑。

 这个世界上坏人多,但是好人也多。有人选择成为了警察,那是不是意味着,他们对这个世界还是有憧憬,觉得还是可以去救的呢?

 不然他们大可以跟着城市沉沦。

 警察就是这么有魅力的角色。

 他们在试图拯救向深渊滑去的城市同时,也同样拉扯起其他的人对城市和生活的希望。

 不过,有时候警察就是要承担更重的责任,比如……在受伤的情况下,还得断案。

 事情起因很简单,身为伤员,两位警官在同期的陪同下吃了晚饭,饭桌上有一个女人十分焦躁,是之前栗栖琉生发现戒指基本差不多的那个游客,这个女人几度看向他们的手,似乎是在犹豫什么。

 刚开始他们以为是在看两个人的手伤,但是几次之后,栗栖琉生发觉她的落点主要是在他手上。

 他的手上有什么?只有戒指,和包扎好细碎伤口的纱布。

 纱布没什么好看的,手臂上的伤口又在衣服里面,她也没看阵平的手上伤口。

 所以,是他手上的戒指?

 栗栖琉生怀疑的想了想,觉得也有可能,他稍微抬起手,就见那个女人的目光又挪了过来。

 真的是戒指。

 栗栖琉生顺便往下看了看,发现她手上的戒指没了。

 是收起来了,还是弄丢了?前者可能是怕别人误会她和他们有关系?是被今天的案件吓到了?

 那个女人见晚饭已经吃差不多了,她也不顾自己因为频频看向他们而没有吃饱的胃,起身走向他们:“几位警官,我叫田中,能麻烦你们一件事吗?”

 田中,真是个大姓。

 只有松田阵平的嘴最自由,因为他双手

 都不好用力,吃饭的时候又不好上手捏寿司——会弄脏手上的纱布——也没有用一次性手套,所以他是拿了省力气的勺子,勉强用力的来回换手吃饭。

 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好在和一枚寿司奋斗,而勺子很不好把寿司挖起来,所以他听到了就眼睛不抬的回:“说来听听。”

 可能不被关注才更让人放松,田中小姐松了一口气:“松……呃,松田警官?”她仔细回想才想起来他的姓氏,试探的说。

 卷发警官随意一点头:“对。”

 栗栖琉生悄悄竖起耳朵,萩原研一放下筷子,露出鼓励的神色。

 田中小姐深吸一口气:“我的戒指丢了,是个很普通,几乎没什么装饰的钻戒。”

 她的目光忍不住又瞟了一眼栗栖琉生的手,但她只是随便一瞥,不敢太过光明正大的看。

 和寿司奋斗成功的松田阵平恰好抬头:“啊?你这眼神什么意思?”

 他只是很普通的问,可他的外表可能总会给人感觉在质问。田中小姐吓了一跳,稍微瑟缩后才反应过来,她小声说:“没事。”

 松田阵平看了看她,明白可能自己又吓到人了:“哦。”

 萩原研一适时接过话头:“田中小姐不妨形容一下具体的样子还有怀疑或者是认识的人?”

 女人的目光下意识飘忽着看向栗栖琉生。

 栗栖琉生不知道她是怀疑自己,还是想用自己做例子,他沉稳的开口:“田中小姐为什么看我?”

 话说这个旅馆不是有监控吗?查一下监控,就能圈定出范围,作为失主,她的确可以要求查监控的。

 这个姓‘田中’的女人忍了两秒,还是期期艾艾的说了:“其实,我的戒指和栗栖警官手上戴的是一样的。”

 栗栖琉生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 看着就差没说‘我怀疑你偷了,但是又无法解释为什么’的田中小姐,他摘下了戒指,给她看细微之处,还有戒指内圈的名字缩写和定制的沟通、购买记录。

 这个牌子因为每个人一生只能够定制一枚,所以是对客户有着记录的,如果不相信的话,去查证一下就能够确认了。

 “对不起,我、是我的错……”

 田中小姐很不好意思的道歉,不过她有一些好奇,戒指内圈刻的两个字母MJ是什么意思。

 栗栖琉生闻言嘴角无论如何都放不下,手指反复摩挲被再次戴上去的戒指:“这个啊,是……”

 已经在和下一块寿司奋斗的松田阵平随口说:“是我啊,,松田阵平。”

 这两个人没有刻意分隔开,但他们也没有故意隐瞒,因此田中小姐只知道他们有哪里不对劲,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种不对劲。

 她的目光好奇的看向松田阵平,后者就像知道她想问什么一样,说他也有一枚,内圈刻的是KR:“,栗栖琉生。”

 栗栖琉生微微笑着:“所以,田中小姐有怀疑的人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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