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棠棠的心微微颤动。

 所以,墨寒砚是因为自己受委屈而生气的。

 她侧脸,轻轻在墨寒砚的唇角吻了一下。

 “老公,对不起,我没有做到答应你的事情,我明明答应了不和萧行衍有任何关系的。”

 墨寒砚摇头。

 他淡淡说。

 “是萧行衍不好,不是你的错。”

 提到这个男人的时候,墨寒砚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凛冽的寒意,似乎只是一个简单的名字就恨不得将之拆成碎片。

 只是之后,墨寒砚再也没有追究过请萧行衍参加宸宸的生日宴会这件事。

 许棠棠还有些不放心,小心翼翼得低声问他。

 “那还请吗?你要是不愿意,我就让他别来了。”

 墨寒砚自然不可能让许棠棠做这种言而无信的事情。

 他冷冷说。

 “请就请吧,又不是请不起。”

 转头,墨寒砚直接把整个H城大小权贵都请了个遍,但凡是上流圈子里的人,一个不落。

 许棠棠知道他这是在跟某些人斗气,也不理他。

 两天之后,萧行衍派人把许棠棠接去自己那里的时候,还狠狠嘲笑了墨寒砚一顿。

 “墨寒砚是小孩子吗?”

 许棠棠听到这句话,双手扯着绷带狠狠一拉。

 “嘶——”

 萧行衍闷/哼一声,肋骨剧痛。

 他额头上沁出大滴大滴的冷汗,本就苍白的脸上几乎没了什么血色。

 他抬头看着一脸寒霜的许棠棠,声音里带着几分软。

 “疼。”

 许棠棠没好气得说。

 “疼还那么多话。”

 萧行衍很委屈得说。

 “我说错了吗?你就是偏心。”

 许棠棠翻了个白眼,更加没好气了。

 “墨寒砚是我老公,我不帮着我老公,难道帮着你吗?”

 说着,许棠棠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。

 萧行衍这回没喊疼,他知道喊了也不会有人心疼。

 他只是咬着后槽牙,忍着疼,汗涔涔的脸仰起,望着面前的许棠棠。

 抽搐的脸上忽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
 “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 许棠棠想也没想就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
 “去你的,想得美。”

 萧行衍攥住了许棠棠的手腕。

 唇瓣轻轻划过,许棠棠的手指。

 “很多事情说不定的,不是吗?”

 许棠棠感受到一点湿濡,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。

 她甩开了萧行衍。

 “你能不能正常点!”

 许棠棠俯身刷刷刷扯了一堆纸巾,反反复复擦着自己的那根手指。

 可上面的牙印子怎么样都消不掉。

 她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
 抬手,把一瓶药丢到萧行衍的脸上,许棠棠转身拎起包。

 “你没什么事了,剩下的自己搞定!”

 说完,她就要走。

 萧行衍紧紧握着她丢过来的药瓶,望着许棠棠离开的背影,难得没有起身去拦着。

 砰。

 门被重重砸上。

 申谦从次卧走了出来,看见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萧行衍,和被扔在地上拖曳出长长一条的绷带,无奈得叹了口气。

 “先生,全天下比许棠棠美的女人多的是,她们还温柔听话出身好,您为什么非要吊死在这一棵树上。”

 萧行衍仰起头,冲着站着沙发后面的申谦温柔一笑,目光里是难得的眷恋。

 “因为,许棠棠是我活下来的意义。”

 (本章完)